冬终于过去,勃勃生机的春天正式到来。
虞青山说自己要“讲一句重话”,真不是他夸大,他的话确实很重。
“历史的罪人”这五个字,就像是那座五指山,压制住了在座每一位常委的心猿。
褚峻峰深吸一口气,刚要开口,程云山却抢先站了起来。
“虞书记批评得对。”程云山的声音有些沙哑,“我刚才情绪失控,言辞不当,我向峻峰同志道歉。”
这话出乎所有人意料。
连褚峻峰都愣住了。
程云山转向褚峻峰,深深鞠了一躬:“峻峰同志,对不起。我不该质疑你在破坏民主基础,更不该影射你扭曲‘两个维护’。这是我的错。”
褚峻峰僵在那里,一时不知如何回应。
会议室里安静得可怕。
所有人都看着程云山,看着他微微颤抖的肩膀,看着他紧握的拳头——这个鞠躬,这个道歉,显然不是他心甘情愿的。
但他还是做了。
为什么?
只有少数几个人明白,虞青山刚才那番话,表面上是各打五十大板,但实际上已经给这场争执定了性。
再斗下去,就是不顾大局,就是历史的罪人。
这个帽子太大,程云山戴不起。所以他必须低头,必须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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