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褚书记的威信不但得到了维护,甚至还会因为自己的退缩而有所提升。
韩英非常清楚一个道理,不能得罪领导。
他在正厅级岗位上蹉跎了十几年,个中滋味太过于心酸。
就在他已经完全放弃仕途的时候,国家再次给了他机会,破格提拔他为衡北省委常委、政法委书记。
他为了报答国家,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压榨了自己所有的精力,不但铲除了洪瀚升的遗毒,更是为衡北省的政法战线注入了很多健康的新鲜血液。
让衡北省的政法体系变得健康了,也更有战斗力了。
现在,难题再次摆在了自己面前,是牺牲核心领导的政治威信来坚持回避原则,以维护司法程序的纯洁性?
还是听从金逸贤的劝告,牺牲自己一直以来推动的程序正义以维护核心领导的政治威信?
韩英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前鲜红的党徽,闭眼沉默了片刻,耳畔似乎传来种种呐喊声。
他在问自己两个问题。
第一个问题,为什么自己官做大了,顾虑却更多了,放到表面上就是胆子变小了;
第二个问题,为什么尽职尽责的行为却和维护核心领导的政治权威有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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