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阳说到这里,伸手按下了专用电梯的暂停键,“公司董事的指证在目前还能有点用。
但是,在这之后,这些人也势必会成为公司上市的绊脚石。
今天找个机会,把在重要位置上的董事停职了,安排自己人顶上,进一步为上市计划规避风险!”
马阳的话斩钉截铁,不给冷锋留任何解释的余地。
冷锋直起来的腰瞬间又塌了下去。
他带着三分崇拜、五分感慨还有二分不解的神色,轻声说道:“还是领导看问题透彻,一句话就能把问题的本质给揭露无疑。
是的,这些董事虽然都有把柄被我拿住了。
但任何把柄都是有时效性的。
如果真的放任他们在新公司里站稳脚跟,到时候公司难免要额外为他们付出一些代价。
今天的这场会议,就让所有的董事都拿出一个上市框架。
他们要是饼画的好却实现不了,那就让他们负责去实现,让他们知难而退;
他们要是马虎应付,不愿意画大饼,也可以借此机会进一步削弱他们手上的权力,一步步架空他们。
马叔,您看这样合适吗?”
马阳这次看向冷锋的眼神,不再是冷冰冰或者是公式化的亲切,而是真正的欣赏。
他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沉着的点了点头。
冷锋赶紧重新启动了电梯,站在豪华电梯的角落里,显得谦卑温和,人畜无害。
三江省麻江市的一家不显眼的宾馆内,一间墙面包了厚厚的防撞棉、没有窗户的特殊房间内,梅瀚文正端坐在一个矮凳上。
他面前是一张包了厚厚防撞棉的桌子,桌子上放着一叠纸、一根软管笔。
这张桌子既是他写材料的书桌,也是他睡觉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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