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贫困户逐步迁出,现在将军县的各个乡镇管理成本大大减少,有条件进行乡镇合并的尝试了。
但是,您知道的,事权和财权错位真的很难在短时间内纠正过来。
事权下放乡镇,遭遇‘接不住’,乡镇缺乏专业人才,比方说国土规划之类的业务,承接率只有25%。
关键是,承接之后的业务成功率也只有45%;
财权捆绑导致基层‘不敢改’,专项转移支付附着49项考核指标,基层为了保资金,被迫‘凑台账’。
目前我们的颇具方案是,建立‘权责负面清单,明确县乡各自承担的主体责任边界’,计划试行‘整县资金池,整合设农资金,允许乡镇按需申报’。
这些举措都还在摸索之中,具体成效怎么样,老领导,我也不是很有把握,其中的难点太多,突发矛盾点也多。
改革容错,特别是体制改革的容错率,真的太小了。
我现在的感受就是,头顶着一篮子鸡蛋,还要翻越各种障碍,我真的太难了!”
李怀节在汇报这些工作的时候,牢记小舅刘连海的指点,只谈困难,不谈成绩。
方兴华作为老组工,当然清楚将军县的改革幅度有多大了,更清楚李怀节为此所承担的风险和责任。
这个真不能怪他叫苦连天的,搞体制改革就是个里外不讨好的活儿。
因为他既触动了既得者利益,又给原本平稳运转的体制带来不可预测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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