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有唤奴婢进来伺候呢?”
麝月连忙快步端了盏热茶放到了沈清婉的跟前。
“只是突然有些睡不着,便起来自己坐了一会儿,没事的。”沈清婉见麝月满脸的自责与心疼,拍了拍她的手,轻声安抚着。
她家这丫鬟,心思也是越来越重了。
“奴婢伺候娘娘梳妆,用早膳吧,云贵人昨儿刚侍了寝,今天要提早来给娘娘请安的。”
麝月见自家娘娘刻意安抚,也不再纠结昨夜娘娘醒了自己没有进来伺候,只想着快些服侍娘娘梳妆,好让娘娘消消停停的用早膳。
皇上昨夜临幸了有几分像先皇后的云贵人,麝月生怕自家娘娘难过。
这大热的天儿,若再不吃些东西,更难受了。
麝月扶着沈清婉刚坐到妆台前,发簪还未插上几支,陈福却匆匆快步走了进来,靠近沈清婉时躬下身子:
“娘娘,乾阳殿出事了……”
沈清婉只觉得自己的眉头狠狠的一跳,心中那种不祥的感觉越发清晰。
她蹙了蹙眉,垂眼看向陈福的脸:
“何事?”
“是昨夜才刚侍寝的云贵人。”陈福声音有些发颤。
即便他在宫中伺候多年,也是头一遭遇到这样的奇事。
“乾阳殿那边刚刚传来消息,皇上,把云贵人赐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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