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睨了一眼仍然跪伏在地上的池浅。
池浅有军功,如今也依旧恭顺,倒也没必要逼的太紧。
又扫了一眼池萱,今日池萱的娇媚神态让宁煜念念不忘,如今再看一眼,宁煜喉结滚动,甚至有些燥热起来。
定了定神,宁煜笑道:
“婚姻大事总不好勉强,今日也实在是仓促了些。
爱卿既然胸有大志,这情爱一事,将来再说倒也不迟。
起来吧,今日美酒,怎能错过。”
池浅谢恩起身。
又朝着护国公深辑一礼道:
“是末将不识抬举了,望护国公莫怪,来日末将亲自上门请罪。”
池浅是皇上的左膀右臂,深受重用,护国公并不想得罪。
若是能将女儿嫁予他,自是好事一桩。
可如今人家不愿意,护国公府自身也是名门望族,天天府中的门槛子都快被媒婆踏破了,自己的嫡女又怎么会愁嫁。
且护国公原本也是豪爽之人,今夜之事,他原本也没十分放在心上。
当即大笑道:“将军客气了~是小女有缘无分。便拿坛子好酒来,老夫与将军畅饮一番,此事便无需再提了!”
护国公这个台阶给的诚意十足,池浅自然会下。
当即表示会拿上几坛子陈年好酒,与护国公不醉不归。
当事人都不在意了,其他人当然不会多话。
殿中很快便又恢复了喧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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