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时节只有他一个人敢进沙漠,但是他也不想进去啊,毕竟进去还是十分危险的。
屋子内那股几乎能凝固空气的凝重终于如冰雪般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躁动。
第二天,晨曦微露,金色的阳光洒满了安利满大叔那座位于沙漠边缘的小院。
叶枫、李清露、胡八一、王胖子、雪莉杨,还有精神矍铄的陈教授,一行人早已整装待发。
安利满的院子被推开,众人便见安力满此时正有条不紊地检查着十几只骆驼的鞍具和驮载的物资。
骆驼们似乎也感受到了即将远行的气氛,不安地甩着尾巴,发出低沉的嘶鸣。
“都准备好了吗?我的朋友,”安利满操着略带生硬的汉语开口询问道。
“沙漠是个喜怒无常的脾气,我们要敬畏它,但也不能怕它。”
胡八一拍了拍安利满的肩膀:“安大叔,我们都听您的。”
王胖子则兴奋地摸了摸一只骆驼的脖子,咧着嘴笑道:“嘿,我说老胡,这骑骆驼进沙漠,可比咱当年在东北钻林子带劲多了!”
“就是不知道这骆驼会不会认生,别把我给颠下来。”
雪莉杨白了他一眼,却也忍不住嘴角微扬:“胖子,说话注意点。”
陈教授则戴着老花镜,仔细核对着手边的地图和资料,不时与叶枫、李清露低声交流着什么,眼神中充满了对精绝古城的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