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兰听到这句话,咧嘴想笑,结果扯到了被踹的下巴,又“嘶”地倒吸一口凉气,疼得五官都皱在了一起。
那表情,又想笑又疼得龇牙咧嘴,扭曲得像个表情包,滑稽极了。
莫斯连忙在旁边劝解,那语气温和得像是在哄小孩,耐心又温柔:
“好了好了好了,别生气了,万娜,毕竟人家罗兰做的也对,是想照顾洛德。”
“做的对?”
万娜一听这话,火气更大了,瞬间炸毛。她猛地转身,双手叉腰,瞪着莫斯,那眼神能喷出火来,怒气值直接拉满。
然后她就开始输出了,语速快得像机关枪,噼里啪啦停不下来。
“喵了个咪的,我看他欠人家小姑娘的手就是……(自动消音)!简直……(自动消音)!
这种神存活在神界,简直……(自动消音)!
是神明的败类,耻辱!是神明的……(自动消音)!”
自动消音的频率越来越高,几乎每三个字就有两个字被屏蔽,满屏都是消音提示。
洛德感觉自己像是在听一首被疯狂打码的重金属说唱,节奏感十足,但内容完全听不出来,一头雾水。
但即使听不出来,光看万娜那表情——
咬牙切齿,额角青筋暴起,双手在空中挥舞,时不时还指着罗兰的方向,气得浑身发抖——
也能猜到那些被消音的内容绝对不是什么好话,全是骂人的吐槽。
万娜越说越激动,那语速快得像机关枪,根本停不下来:
“……(自动消音)跑到我的神创宇宙,然后变身凡人,偷偷地跟人家过了一百多年的日子,把人家女生熬走了!
你一个神明……(自动消音)还馋凡人的身子!……(自动消音)!”
罗兰听到这句话,当场抠出一个问号,满脸都是莫名其妙。
那个问号,是货真价实地写在脸上的——
眉毛挑得老高,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成o型,整张脸上写满了“你这话从何说起”的莫名其妙,委屈极了。
“这都什么时候的事了?万姐,你怎么还记仇啊?都过去好久了!”
他一脸无辜地辩解,那语气委屈得像是个被冤枉的小孩,眼眶都微微泛红:
“而且我真的跟人家好好地过完了一辈子,我也没干啥缺德事!
就是普通地过日子,普通地陪伴,最后普通地送她走——安安稳稳,平平淡淡,这有什么问题吗?
我这明明是深情,是专一,是浪漫!
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馋人家身子了?太冤枉了!”
“那是我的朝圣者!差一点就是我的人了!”
万娜的声音都劈叉了,尖锐得能震碎玻璃,气得声音都变调了。她伸手指着罗兰,手指都在颤抖,气得不行:
“……(自动消音)!就差最后一点点就成我的朝圣者了!
结果你给人家拐跑了!横刀夺爱!”
罗兰眨巴眨巴眼睛,脸上的无辜更浓了,一脸不解:
“可她最后也没成为你的朝圣者啊,她被拐跑之前就不是你的朝圣者,她只是个普通的凡人——
所以你气的到底是她没成为你的朝圣者,还是她被我拐跑了?
这两个性质不一样啊万姐,不能混为一谈!”
“我不管!”万娜一甩头,耍起了小脾气,蛮横又可爱,“反正你欠我的!就是欠我的!”
“我怎么就欠你的了?我没有!”
“你欠我的!记着就行!不准反驳!”
洛德:“……”
他默默把视线从这场神仙吵架上移开,决定暂时忽略这一群“神”的闹剧,眼不见为净。
他侧过头,小声问旁边的莫斯,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心:
“话说我姐没问题吗?她一个人站在那里,会不会被跃迁的冲击影响到?”
他一边问,一边瞥了一眼潘多拉。那位帝国的长公主殿下依旧淡定地站在原地,对身后的吵闹充耳不闻。
仿佛那些声音跟她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完全听不到。
莫斯闻言,看了一眼不远处依旧淡定站着的潘多拉,语气平静又敬重地回道:
“潘多拉殿下,帝国的长公主,可没你想象的那么脆弱,她的灵魂强度远超常人。”
他顿了顿,目光在潘多拉身上停留了片刻,那眼神里带着几分由衷的敬意:
“她经历过的事情,见过的场面,承受过的压力——比我们想象的多得多,早就练就了钢铁般的意志。
虚空跳跃的灵魂冲击,对她来说,可能就像微风拂面,微不足道。”
话音刚落,潘多拉的声音也悠悠传来,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平静又坚定:
“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