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啥,祖宗,”万娜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艾欧娜。
她的眼珠子都快瞪出眼眶了,眼白多眼黑少,像是一只受惊的马。
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上下嘴唇之间的距离大得夸张。
“他叫你姐,那我该叫他啥?这辈分也太乱了吧!”她的声音都走调了,尖细又颤抖。 (;?Д?)
艾欧娜头也不回,一边继续揉着企业。
她的手正在把企业的头发编成一条歪歪扭扭的辫子,又拆开,又编上,玩得不亦乐乎。
一边理所当然地回答,语气那叫一个随意,半点没觉得有问题:“祖宗啊。
咋了,不愿意吗?”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
空气突然安静了。
那安静来得突然,像是有人按下了静音键。
所有的声音在这一瞬间都消失了——企业被揉时发出的细微呜咽声,窗外星空流转的轻响,神明们细微的呼吸声,全都消失了。
安静得能听到企业被揉时发出的细微呜咽声,那声音轻得像是风中最细的丝弦在颤动。
能听到窗外星空流转的轻响,那是恒星燃烧、星云飘荡、宇宙运转的遥远回音。
连呼吸声都变得清晰可闻,每一个人的每一次吸气和呼气都被放大了无数倍。
在场所有人的动作都僵住了,包括洛德自己。
他伸出的手还悬在半空中,保持着刚才和万娜握手的姿势,手指微微张开,一动不动。
脸上的表情定格在一个极其微妙的状态,惊讶、茫然、无语交织在一起。
眉毛扬起一半,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张着。彻底懵了,大脑一片空白。 (°◇°)
“不是——祖宗!”
万娜第一个反应过来,声音都高了八度。
那分贝能震碎玻璃,声音尖锐得像是用指甲刮黑板。
激动得浑身都在发抖,肩膀抖,手臂抖,连那一头红发都在抖。
“这小屁孩才几岁啊?有100岁吗?有我千亿分之一年纪大吗?!”
她指着洛德,手指都在颤抖,食指指着洛德的鼻尖,抖得像是风中落叶。
满脸写着“你在逗我”“我坚决不同意”四个大字,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嘴角向下撇着。
情绪激动到了极点,胸口剧烈起伏着。 (`皿′#)
“那他叫父神该叫什么?!”
她又指了指上方,那动作那姿态,手指直直地指向天花板,意思很明显——往上指就是父神的方向。
“那我该叫他什么?!这辈分彻底乱套了!”她的声音里已经带上彻底无语了,算了,累了毁面吧这个操作的时间赶快。
艾欧娜终于停下了揉企业的动作,双手从企业的头发上移开。
企业终于得到了喘息的机会,赶紧缩到一边,顶着一头被揉成鸟窝的白发,满脸委屈。
艾欧娜回头看了万娜一眼,那表情就像在说“你怎么这么不开窍”,嘴角还带着那种“这都不懂”的嫌弃眼神,满脸无语。
眉毛微微蹙着,眼睛半眯着,像是在看一个冥顽不灵的学生。 ( ̄w ̄)
“我说啥就是啥,”她一本正经地说道,那表情那语气,仿佛在阐述什么宇宙真理,不容置疑。
下巴微微扬起,眼神坚定,双手叉腰。“父神叫他兄弟,他叫我姐,我叫他弟。你叫他祖宗,他叫你……呃……”
她想了想,眉头皱了起来,掰着手指头算。大拇指点着食指,食指节点着中指,中指节点着无名指,脑子都快打结了。
“叫你兄弟?各论各的呗!
他叫我姐,我叫他弟,你叫他祖宗,他叫你兄弟,我叫你也叫弟……这不就乱了吗?
不不不,让我想想……”
她的手指头越掰越快,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困惑。 (′-w-`)
几位神明的cpU已经开始冒烟了。
罗兰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理清这个复杂到爆炸的关系网,但每一条逻辑线都在中途断裂。
莫斯闭上眼睛,在意识深处画了一张关系图谱,那张图上的线条疯狂交叉、缠绕、打结,最后变成了一团无法辨认的乱麻。
万娜干脆放弃了思考,眼神空洞地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
他们的大脑飞速运转,疯狂梳理这个复杂到爆炸的关系网,越理越乱,越乱越理,最后直接彻底卡壳,脑子一片空白。
艾欧娜突然眼睛一亮,那亮度堪比超新星爆发。
瞳孔深处那片虚空骤然亮了起来,像是有一颗恒星在其中爆炸。
像是想到了什么绝世好主意,整个人的精气神都不一样了。
她竖起大拇指,那大拇指竖得笔直,像是在宣示一个伟大的发现。
那表情,那姿态,简直像个发现了新大陆的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