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家又是为何?”
“他们曾言,要给时芊安排几个贴身伺候的人,大小子就是过去确认一下的。”
郑霖冷笑了笑,“需要大晚上过去?还在章家留宿了一晚?时旰,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人很好说话呀?”
“啊,不不不,我,小的真的没骗您。”
“哼!南安王妃也姓章呢,可巧,这个章家与之虽在当时少了来往,但是,这个章知林的仕途却是南安王一手扶持的,而且,他所谓的因病致仕,却名不副实,那个老小子壮的跟头牛似的,根本就没有病,都又为何要用这个借口致仕呢?还有,那个陈厚庆,他很可能是甄家一案的漏网之鱼,他们想要通过你们来控制我,这其中的所图,还不是一目了然吗?时旰,你们一家子的胆子够大呀,竟敢帮着两伙反贼余孽,以色诱惑腐蚀朝廷命官,你可知罪!”
时旰吓的满头大汗,整个人瘫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