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坚持不住了,直往她娘身后躲。
又扛了一会儿,脸臊的慌,拽拽她娘的衣裳,“娘,咱回吧,霖表哥他根本就不想见我们。”
时旰恨铁不成钢的瞪瞪她,“他不想见,就能不见吗?咱们耗也要耗死在这儿,只要你能嫁给他,咱时家就不再只是低贱的商贾,你那两个弟弟都聪明的很,弄不好将来也能搏上个官身呢。等他俩出息了,即便你不是正妻,那腰杆子也硬硬的。可别沉不住气,成败就在眼前了。”
他们一连来了好多天,衙役不准他们进去,他们便还是坐在那里等。
短时间内没问题,可时间一长,这可就难说了,毕竟不明真相的百姓可是随风倒的。
师爷想想这么处置不妥,便找到了郑霖。
“大人,这时家人可留不得啊。”
在郑霖愣神的时候,化手中的毛笔上滴下了几滴墨点子来,“杀了?不至于的,一点小事而已,犯不着这么做啊,将自己搭上,多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