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灯光闪耀的地方,苏晓刚仿佛听到了大海的波涛声,以及随着波涛吹上岸的来自海面带着海水咸味的凉飕飕海风吹来的快意。
大热天,被来自大海上海风拂面而过,哇塞,那比起下水道连滚带爬的奔跑;矿区深井冷不丁掉块石头砸死人的恐惧;还有见着这帮人开枪打死本不该死的人的血腥,可算是从地狱走出来一般。
苏晓刚在见到奇思卡尔纳的那一刻,眼前一亮,求生的欲望随之涌上心头。
加之现在嗅到大海的味道,那种心情无法言表。
苏晓刚对大海的味道情有独钟,因为他的家乡东海市即是海滨城市,经常去海边喂食海鸥是苏晓刚童年时候的美好记忆。
因而,对来自大海的味道,他特别敏感,记忆犹新。
";怎么办啊美女,本来逃出来对矿区来说是损失,对警察来说我们可是功臣啦?
矿区族长利用招摇撞骗的人贩子帮助他们招工,在哪一个国家都是被明令禁止的呀!
可是,可是我们带着这帮人出逃的情况下,他们,他们应急杀人......
哦,杀的人还不只是那个祸害你的农庄主,还有矿区的打手,以及追赶我们的雇佣兵等。
我不知道被打死的人有多少,打伤了多少,估计只要这帮人被逮到,牢底坐穿他们也不得出来。
当然,也,也包括我。
即便是无辜的被人绑架来到这里,哪怕自己有千万张嘴也难辞其咎。
如果我猜测不错的话,前面便是一座海滨码头城市。
远离矿区是肯定,因为我们一直沿着下水道的另一头奔逃,既然知道起点是矿区,那么下水道的另一头必定离矿区俞来愈远。
跟他们这帮人我又答不上话,依托美女你的力量,也是望尘莫及。
目前,你的遭遇也不比我等好到哪去。
要不,你帮助我问一问他们,我们怎样才能逃出这个地方。
或者,怎么走才能安全到达开普敦的市区。
只要不被族长抓去,包括警察在内。
等到了开普敦,我们再去警察局自首,那样或许能够得到宽大处理。放心,我开普敦有熟人。";
苏晓刚望着奇思卡尔纳,渴求的眼神里令奇思卡尔纳看到一丢丢是含情脉脉。
至少在这一天一夜里,奇思卡尔纳是苏晓刚看得最顺眼而又最恬面的一位异性。
即便女老外身上也有一种东方人闻着恶心的气味,苏晓刚这一会已经没兴趣对来自异性身上的气味来作仔细品味了。
他内心里的唯一想法就是我没杀人,我是受害者。
逃出矿区是因为我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人以要求我去警察署提供出国护照为由,注射药物当场活活被绑架到矿区。
这是一起针对外国人的绑架行为,是人贩子有组织的犯罪。
还有族长,你大可不必从黑市买回偷渡者来替你下到深井干活,有钱还怕找不到工人?
既然是合法开矿为什么不公开招工,非得用不合法的手段通过不正当渠道,给人贩子提供人口贩卖的产业链机会?
其次可以追查到投资方:作为资本的出资方,他们考虑的是降低成本,一本万利。而不是考虑到合理招聘,薪资待遇公开化。
以微小的代价获得最大利益化的回报,这就是族长及资本家等剑走偏锋,以牺牲工人利益为前提,到处收买打黑工的偷渡者的内幕。
族长为了利益驱使,赚昧心钱资本,置之度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为了赚钱,族长与资本深陷其中不能自拔。在开普敦的老板,不知道我是失踪还是自己故意走掉。
或许,他们这一会正在为寻找到我在乞求警察帮忙。
我必须尽快回去向他们说出事由,以获得他们的帮助。
或许,有公司出面与地方警察沟通,要比我被他们捉在矿区更为有利。
只是,只是我现在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也不敢贸然行事。
没走出矿区即被抓住,必定要将我送回矿区干活。到那时,我真的是死无葬身之地。唉......";
苏晓刚一通输出,听得奇思卡尔纳一愣一愣的。
";嗨,原以为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一个人被自己身边的人算计了,不想你的悲惨遭遇跟我是如出一辙,却原来你也是被身边人算计了啊!
哈哈,这位先生,我怎么称呼你?想我给你帮忙总得给我一个称呼你的机会吧!
不好意思,请先允许我介绍一下自己:奇思卡尔纳,高盛集团公司总裁秘书。今年芳龄三十四岁,体重六十二千克。至于身高吗......
就这样了,你也看到了,一米七三啊!怎么样,我介绍完了,该轮到你了先生。";奇思卡尔纳倒不像苏晓刚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