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他在北京,是自己一个人在家,还是在省队和教练一起?
他那样i的性子,没有训练的时候,更愿意一个人在公寓吧?
想起那日分别时,他满是不舍,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当时她还笑话他,不到半个月,就能见面了,你这个样子,好像生死离别了一样。
可男孩很认真的拉着自己的手吻了又吻,说道,你不在我触手可及的地方,那都是离别。
记得将她送至到车站后,她检票时望向窗外,还能看到他挺拔的身影。
他说,我们海南陵水再见。
她好像等不到了。
现在就想同他打个电话,听听他的声音,见见他的模样,可现在这么多亲戚在这里,肯定是不行的,但独自一人回屋,也不太尊重长辈呀…
“麦麦,跟表姐来屋里,表姐这次回来带了纪念品和奖牌回来,要不要看?”颜颜小脑瓜一转,心里来了主意。
“好呀好呀,表姐,有喜欢的可不可以留给我做纪念珍藏呀?”麦麦兴奋的拉着颜颜的手,一蹦一跳的回到了屋里。
“把门带上,让恬恬和满满看到了,我可不帮你哦~”
“好的表姐!”麦麦不仅关上了门,甚至扣上了反锁。
而此刻,北京公寓。
客厅内,王楚年独自坐在餐桌前,虽面前摆着一碗蛋清面,面上的荷包蛋以及几颗点绿的葱花,成色极佳,筷子落下入口间,食不知味。
窗外万家灯火,更衬得客厅寂静。
他的思绪飘向了澳门那个温暖热闹的小型集训室,想起颜颜那明媚的性情,以及球台前仿佛认真拉练,仿佛运筹帷幄的身影…
“她此刻,在家人身边应该很幸福吧?”他心中默想。
内敛如他,此刻心底也涌动着深深的思念与牵挂。
‘咿轧——’
平时声若蚊蝇的开门声,此时在空旷的客厅中显得格外突兀。
几乎同一时间,王楚年放下竹筷,起身走至玄关处一探究竟。
只一眼,王楚年愣在了原地,一股热意从心口轰的炸开,身体行动比语言更快,伸手接过了来者手中的提包,声音带了丝颤抖:“妈?你怎么,怎么?”
任女士扶着鞋柜换好了拖鞋,揽住儿子的肩膀,给了他一个属于妈妈的拥抱。
两人松开后,任女士向后退了两步,细细将儿子从头到脚描摹了一遍,忍着眼角的湿意道:“高了,也壮了,是个大小伙子了!”
“妈,我都二十岁了,早就是大人了!”王楚年听着,颇有些哭笑不得,但言语中还是止不住的担忧,“您怎么来的?我能照顾好自己,现在时疫这么严重,家里那么远…”
“没事的不用担心,你爸公司那边同这边有交易,他在家里主持大局,我跟着车过来,为了看看你,哪怕一眼,亲眼看到你这好好的,我和你爸也能安心了。”
任女士本是可以不用跟着过来的,王先生也是劝阻过,路途遥远,实在是不放心,无奈家里这边离不开人,她又坚持,实在是拗不过。
正所谓儿行千里母担忧,不外如是。
“妈,那您什么时候回去,还是同公司的车吗?”王楚年关心道。
“明天早上的车,和来时一样,放心。”任女士拉着王楚年的手,轻轻拍了拍,示意他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