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他既然能够不顾自己的身份,不顾南周与北梁之间的关系,而独身一人去到北梁抢亲,可见对妡竹是真的很喜欢了。且你说的其他女人,你敢不敢跟母妃打个赌,母妃认为他不会再有妡竹之外的女子了。”
谢清和讶然,“母妃,这世上怎么可能有这样的男人呢?何况他是皇室中人呀。就连叔父,虽是人人都知道陛下不好女色,但后宫里的娘娘数量,还是有那么一些的。宇文斯贤还如此年轻,怎能轻易就下此判断呢?”
“嗐,这就是你不了解而已,世上这样的男子虽少,但绝对不是就没有这样的人。远的不说,就说近的,你自己的父皇不就如此么?再者,我曾让石嬷嬷在暗中观察过他,看他面对女色时会有什么反应,你猜结果如何?”
“如何?”
“石嬷嬷对我说,当时王府里有一些心思重的婢女,曾对他打了主意,蓄意勾引过,结果人家宇文斯贤眼角都不瞟一下,面无表情的拒绝了。哦,就是你妹妹淋雨生病那次,他还各种忙前忙后,体贴入微呢。母妃那时还可惜得不行,同石嬷嬷感叹他们两个终究是有缘无份,妡竹马上就要嫁做他人妇了,可惜了这么好的一个男子。谁知造化弄人,老天爷还是让你妹妹上了他的船。可见姻缘天注定,命里有时终须有,该是谁的最后还是会回到谁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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