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的粮食也无处安放。
这阵子你是最辛苦的,一日不得歇,晚上还得去看守粮仓。”小伙计们轮流守粮,唯一一个不轮职的便是宋泉。
他不放心,每晚都要睡在粮仓里。
有个响动就会惊醒,也确实有几泼贼人,被宋泉提前洞察,招呼伙计们将人驱走了。
“这是属下的职责。掌柜的放心,粮食一定能顺利运回来。我们明天一定能按时开张。”
简单啃了块饼子。
宋泉便带着几个小伙计出城了。
宋老太爷的小院里。
宋老太爷和苏老相对而坐。两人面前只摆了简单的一菜一汤。
苏老叹气:“多亏了依依那丫头。给咱们私学送了不少粮食。
要不学生们恐怕得饿死。
这时候便是返回家中,恐怕家里也没有余粮了,留在咱们私学还能勉强填饱肚子。”
私学并没因灾情而停滞。
相反的,宋老太爷又开门收了一批学生。
有几个逃难来的穷学生,一路走来人瘦的脱了形。勉强熬到此时也快山穷水尽了。
手无缚鸡之力,能活着走到诏煌城已是他们 的造化了。
混在灾民中,还不及妇人来的有用。
妇人还能缝衣服做饭。
这些读书人却连锄头都挥不动。
宋老太爷见此一`夜未眠,第二天一早便开了私学大门。
招了近百学生入内。
管吃管住,还有先生教导学业。
可相应的,私学压力陡增。
就算宋老太爷和苏老如今也跟着清粥小菜,精米也换成糙米了。
“世道艰难,我们只能守备互助。会熬过去的。”宋老太爷活了一把年纪,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便是前几天灾民围了庄子,宋老太爷也没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