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依依心中轻叹一声,有点忧心。
最近好像她有些太过多愁善感了。幸亏谢峥脾气好,宠着她纵着她,这么一想宋依依心里升起几分愧疚之意。
“以后我若再钻牛角尖,你便别理会我,冷着我就好。”
“……冷着你?我可舍不得。你若喜欢钻牛角尖,尽可去钻,我总能把你拉出来的。
我可是谢峥,诏煌城出了名的谢二公子, 难道还不能把媳妇哄好。
乖,是为夫的错,性子太急了。你这衣裳……真的是做给我的吗?
连我母亲都没亲自替我裁过新衣。”谢峥睁着眼睛说着瞎话,如果这话让谢夫人听到了,一定指着他的鼻子骂他逆子。
为了哄媳妇,谢峥真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了。
宋依依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
“想必是母亲太忙了,以后你的新衣都由我亲手来做好不好?”
好,自然是好。
穿着媳妇做的衣裳招摇过市,那是何等的得意。
“自然是好,只是太辛苦你了。”“几身衣裳罢了,算什么辛苦。
以后孩子的衣裳,我也会亲自缝制。”
谢峥觉得这就不太好了。
“小孩子长的快,还是交给府中针线女工去做吧。你只准替我做新衣,旁的人,便是小峥峥,小依依也不行。”这点谢二少是十分霸道的。
果然引得宋依依挑眉看他。
“咱们的孩子也不行吗?”
“不行。你是我的夫人,当然只能替我做新衣。”
“可我以前替父亲和兄长做过啊……”
“……以前的一笔勾销,我只要以后。以后你只准替我缝制新衣。旁人可没这个福气。”谢峥撒泼也好,胡搅蛮缠也罢,他不在意,反正最终如愿以偿,让宋依依同意这辈子只亲手替他缝制新衣。
谢二少目的达成,觉得身心都是畅快的。
李嬷嬷隔了半个时辰再进来,发现小两口已经和好如初了。
这俩就像六月的天小孩的脸啊。说变就变,说好就好。
心里虽然嘀咕着小孩子心性,可李嬷嬷还是松了一口气。
晚膳摆在了小花厅,宋依依和闻奚已经很熟了,闻奚和谢峥同岁,可见到宋依依一口一个嫂嫂的叫的很亲切。
闻奚还接来了风渊。
最近风护卫成了谢峥的暗卫。
负责在暗中保护谢峥安全。
跟着谢峥也见识了很多灾民,整个人越发的沉默了。
以前是个武痴,长剑是他唯一挚爱,最近似乎渐渐的改变了想法。
也会悄悄把自己攒下的银子施舍给城外背着孩子的瘦弱妇人。
似乎他的眼睛除了武功,终于能看到更多的东西了。
所以席间闻奚说,谢峥和宋依依听,偶尔附和闻公子的竟然是风渊。
“……嫂嫂恐怕不知那天阿峥有多风光吧。”闻奚说的是谢峥抓刺客那天。
宋依依轻轻点头。
“阿峥没在嫂嫂面前吹嘘一番吗?不像他的性子啊。”谢峥一边吃饭一边照顾宋依依。把宋依依喜欢的菜夹到她碗中。
他这做派已经让闻奚感慨一 番了。
说大家外面一起吃饭,谢峥何曾在意过旁人。
那是只要自己高兴,旁人如何压根入不得他眼的性子。可现在却能耐下心来一点点替媳妇挑鱼刺。
还把挑好的鱼肉堆在小碗里,一股脑的推到宋依依面前。
那画面……不忍直视。
多看几次闻奚勉强习惯了。
不过谢峥总在刷新他的下限。这不,席间安安静静的,竟然成了四人中最沉默寡言的那个。
“没有细说,那天情况到底如何?”宋依依一小口一小口的吃着面前的鱼肉。
鱼肉又嫩又滑,谢峥把鱼刺挑的干干净净的,宋依依以前不喜欢吃鱼,便是觉得挑鱼刺麻烦。
被谢峥发现后,每次吃饭,谢峥都负责把鱼刺给她挑干净。
一顿饭下来,他大半时间都在替她挑鱼刺。
宋依依也说过不必这般麻烦,她少吃几口便是。可谢峥次次点头,可吃饭时又次次替她挑鱼刺。
一个人喜不喜欢另一个人,很多时候从这种小细节就能看出来。
她刚才竟然还怀疑谢峥对她的心意!越想越觉得自己对谢峥太坏了。
就在宋依依想着怎么对谢峥更好些的时候,闻奚说起了当日的情形。
“得知殿下遇刺,我和风师兄都慌了。
只有阿峥没有慌,他将属下和护卫叫到近前一一吩咐了事情。
有人的去守路口,有的人去守粮车,还有的竟然穿成难民的样子混迹其中……我一直跟着阿峥,看着他交待事情。
在我看来这些事情和抓刺客一点关系都没有。
你说用一块烤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