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出,是绝不能的。
学完规矩,冯若昭便被一顶小轿抬进了雍亲王府,她在府中的日子并不好过,在雍亲王府的六年间,几乎都没怎么出过府,便是出去了,也都是雍亲王府后院的女眷一同去做什么事,自然没有什么机会让她去逛一逛。
后来进了宫,冯若昭便彻底被高高的宫墙拦住了,自由,实在是十分遥远的东西。
“额娘,我想吃那个糖葫芦,看起来好好吃呀!”
冯若昭笑道:“去吧,额娘也有许多年没吃过这东西了。”
前几日,皇上还问过温宜的婚事可要提前相看,冯若昭问过温宜,得知她暂时不愿考虑婚事后,便随她去了。
她前半生身不由己,又从先帝的太妃们身上看到了后院女子的心酸与无奈,便是如纯元皇后和宜修这样做了正妻的女子,也未必能落得好下场。
虽说温宜是公主,处境会好许多,且这世间男子也并非个个都是薄情寡义之辈,但这些东西太难辩驳,温宜暂时又不愿成婚,她也不愿为此逼迫她。
二十年的压抑与枷锁,冯若昭已经受够了,她的前半生已然过去,没有可挽回的余地,但温宜还正是好年纪,天大地大,她们母女总该多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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