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妖兽群,血煞,都是棋子。"他抬手指向东南方,水晶球突然碎成齑粉,"真正的棋手,在等星石归位。"
"师姐!"紫菱的喊声从东边传来。
她站在新修好的阵旗旁,火符在掌心烧得噼啪响,发梢被风吹得乱飞,"外围通道封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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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风长老的弟子们在加固护墙,温大哥已经去最前面了!"
我望着温尘的背影。
他走得极快,冰魄剑在身侧划出冷光,所过之处,晨雾自动凝成冰晶坠落。
风卷着他的衣摆,像道移动的冰墙。
"走。"我拉住紫菱的手。
她掌心全是汗,火符的温度透过布料烫着我,"去阵眼。"
护山大阵的青光从阵眼台升起时,东南方的烟尘已经漫过了山坳。
我站在阵眼石台上,望着那片翻滚的灰黄——不是普通妖兽群的躁动,而是像被根无形的线牵着,整齐划一地往结界撞。
最前面的是头三尾玄豹,皮毛泛着病态的紫,眼睛里没有兽类的浑浊,倒像......
"被操控了。"温尘的声音从传讯符里传来。
他的声音带着冰碴子,"它们的灵智被封了,全凭本能冲阵。"
紫菱把最后一道火符拍在阵旗上,火星"噌"地窜起三尺高:"那我们就烧穿它们的本能!"她转头看我,珊瑚珠在阳光下晃出小红点,"师姐,你说温大哥会不会......"
"他比我们更清楚怎么保命。"我打断她,指尖按在灵脉图的东南标记上。
青风长老的咳嗽声从阵眼下方传来,一下一下,像在数着时间。
烟尘更近了。
我听见兽吼混着爪击地面的声响,像千万把刀在刮骨头。
紫菱的火符烧得更旺了,映得她脸通红;青风长老的护山大阵泛起蓝光,在烟尘里撕开道口子;温尘的冰墙从外围蔓延过来,所过之处,妖兽的皮毛结上白霜。
可那烟尘的尽头,我看见更浓的黑雾涌了上来。
比血煞的气息更沉,比七年前的乱葬岗更冷。
它裹着妖兽群,像团活物似的往结界压过来。
"数量......"紫菱的声音突然发颤。
她指着远方,火符在掌心烧出个洞,"师姐,那不是三拨,是......"
我眯起眼。
晨雾散尽了,阳光照在烟尘上,映出密密麻麻的影子——不是百头,不是千头,是漫山遍野的黑点,像被风吹落的鸦群,正铺天盖地压过来。
灵脉深处的震动突然剧烈起来。
我掌心的星纹烫得几乎要穿透皮肤,那枚铜片在衣襟里硌着心口。
紫菱攥着我手的力气大得发疼,温尘的传讯符在我腰间震动,青风长老的咳嗽声突然断了一瞬,又更急地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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