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背上,体温透过掌心传来,"我去查丙字房的出入记录。"他转身时白衫带起一阵风,吹得赵堂主手里的符纸哗啦作响。
林师兄拍了拍我肩膀:"我去看陈二牛,问他最近可曾见过可疑人物。"他冲周仙子颔首,"你跟我来,正好学学怎么问讯。"周仙子立刻跟上,木剑在她手里握得死紧,像握着把烧红的铁。
人群渐渐散了。
残阳把擂台染成血红色,陈二牛的短刃躺在地上,刃口还凝着周仙子的血珠。
我蹲下身,指尖轻轻碰了碰那血珠——凉的,带着股淡淡的苦杏仁味。
是毒。
风突然大了。
我裹紧外袍往观战台走,裙角扫过方才楚师妹掉的珠花。
捡起来时,珠花上的碎钻闪了闪,像双藏在暗处的眼睛。
夜幕降临时,我坐在观战台最高处。
月亮被云层遮了大半,只漏下些模糊的光,照得擂台的青石板泛着冷白。
远处传来巡夜弟子的脚步声,还有杂役房飘来的饭香——可我闻着,只觉得喉头发苦。
丙字房的内门弟子...逆灵符...针对大比的阴谋。
风掀起我的衣袖,露出腕间被灵气刃划的伤口。
血已经止住了,却还疼得厉害。
我望着台下空荡荡的擂台,突然想起方才周仙子眼里的光。
这一局,我们赢了。
可下一局呢?
云层终于散了。
月光泼在擂台上,把莲花纹照得雪亮。
我摸出怀里的乌木簪,簪尖还沾着逆灵符的黑灰。
有人不想让大比顺利进行。
而我,偏要让他们的算盘,全砸在这月光里。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