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所有仙门的面。"
殿内炸开一片议论声。
苍梧大长老的茶盏"当啷"掉在案上,温尘的拇指在我手背上轻轻摩挲,像在说"我懂"。
"萧仙子可知雷泽的危险?"玄风仙尊皱眉,"就算你是仙尊,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当年我无灵根都能在雷泽引灵气,现在......"我摸出怀里的护心玉,玉身还留着温尘的温度,"现在我有更重要的东西要护。"
散会时已近晌午。
温尘替我披上外袍,玄色衣摆扫过丹墀上的落花:"你方才说的考验......"
"他们要的不是证据,是信服。"我望着殿外攒动的人群,有几个举着千里镜的身影正往这边望,"信服需要敬畏——雷泽的雷劫,就是最好的敬畏。"
他突然笑了,眼角的细纹里落着桃花:"需要我陪你去雷泽?"
"当然。"我拽着他往偏殿走,风卷着他的广袖扫过我的脸,"你得帮我算雷劫的时辰,还要替我备伤药......"
"好。"他低头吻了吻我发顶,"阿瑶想做的事,我都陪着。"
偏殿里,明月仙子正踮脚往案上摆显魂镜,见我们进来,她手里的帕子又绞成了麻花:"萧仙子,玄风仙尊让我捎话,说考验的事他会帮着张罗......"
我望着温尘袖中露出的半片雷泽地图,突然想起昨夜他说的话:"这次我在。"
这次,我要让所有人知道——
废柴的剑,从来不是靠运气挥出的。
而雷泽的雷劫,不过是另一场更漂亮的仗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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