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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卯时。"玄风仙尊的声音从裁判席传来,他举起一块玄色令牌,在幽蓝火光里泛着冷光,"各归准备,届时...令下即战。"
我望着他手中的令牌,听着四周此起彼伏的议论重新涌来,突然听见自己心跳如雷。
三百年前在破庙,我连野狗都怕;三百年后站在这里,面对能劈碎不周山的仙尊,我反而扬起了下巴。
莲花光纹在锁骨处灼得发烫,像在应和着某种即将到来的轰鸣。
玄风仙尊的手指慢慢扣住令牌边缘,观礼台的呼吸声瞬间凝结成一片寂静。
我望着对面的凌云仙尊,他的雷纹战甲在暗夜里泛着幽紫,像团随时会炸开的雷云。
而我知道,当他的令牌落下时——
这场为荣誉而战的较量,才真正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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