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极了方才镇魔石里那些哭嚎的残魂。
青风长老的背影在雾里有些模糊。
他弯腰捡起块碎石,指尖在石面上抹了抹,突然回头冲我笑:"萧盟主,你可知为什么只有我认得这祭坛的路?"
他的声音变了。
像是有两张嘴在同时说话,一张是青风长老的沙哑,另一张却尖细得像指甲刮过青铜,混着腐肉的腥气:"因为三百年前,是我亲手杀了带路人。"
雾里突然窜出无数黑影。
我后退半步,后腰撞在残碑上——那些黑影是半透明的鬼修,眼窝里淌着黑血,指甲长得能勾住我的衣襟。
天命之钥的白光刺破浓雾。
我握着剑的手在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原来从一开始,青风长老的"主动帮忙",不过是引我入瓮的局。
"你到底是谁?"我咬着牙挥剑劈开扑过来的鬼修,剑身斩过鬼气的瞬间,青风长老的脸突然扭曲成另一副模样:血红色的瞳孔,嘴角咧到耳根,露出满嘴尖牙。
"我是谁不重要。"他的声音里溢出得意的笑,"重要的是......"
雾中传来锁链拖地的声响。
我转头,看见崖底的雾里升起两盏幽绿的鬼火——那是血煞的眼。
而在他身后,百鬼军的嚎哭,已经近在咫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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