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方才离开院子时根本没锁门,原来早留了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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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通风报信。"我攥紧储物袋,袖中密信被指甲压出褶皱,"暗月教的人若知道我们发现了,三日后的计划会提前——"
"去藏经阁守着。"玄云长老突然将追魂灯塞进我手里,指尖快速结了个法印拍在我后背,"我去调执法堂弟子封锁后山,你走偏巷抄他退路!
这老东西在青竹峰三十年,对地形熟得很,定是要往悬崖密道逃!"
他话音未落,院外传来"砰"的一声炸响,是结界被强行撕裂的动静。
我抓着追魂灯往外冲,夜风卷着焦味灌进喉咙,月光里隐约能看见一道皂色身影正往西南角的杂役房方向狂奔,道袍下摆沾的血渍在夜色里泛着黑红。
"吴执事!"我捏碎一枚疾行符,脚下腾起青色风刃,追魂灯的绿光在前方照出他的影子,"清微师姐的血债,你今日必须还!"
他脚步顿了顿,回头时脸上的肥肉抖得厉害,月光下能看见他眼角的阴翳:"小贱人!
老子早该听暗月大人的话,把你溺死在洗髓池里!"
话音未落,他抬手就是三道淬毒的银针,针尖泛着幽蓝的光。
我旋身避开,左肩还是被擦出一道血痕,追魂灯险些脱手。
这针上的毒我认得,是暗月教特有的"蚀骨散",沾到灵脉就会溃烂——清微师姐临终前,心口的伤就是这样的形状。
"你害死清微师姐!"我摸出温尘送我的冰魄剑,剑身嗡鸣着凝出寒霜,"她最后传讯时说'阴火纹,后山',原来你把阵眼钥匙给了暗月教!"
他瞳孔骤缩,显然没料到我会知道清微师姐的遗言。
趁他分神,我挥剑斩出一道冰刃,直接劈碎了他腰间的储物袋。
里面的东西"哗啦啦"落了一地:几枚阴火符,半块和暗格里相同的阴火纹玉牌,还有......一串带血的珠串——是清微师姐从不离身的菩提念珠!
"那贱人发现了玉牌!"他突然癫狂地大笑,弯腰去捡念珠,"老子不过推了她一把,谁知道她自己摔下悬崖?
她要是乖乖把《九曜真诀》交出来,何至于......"
"住口!"我挥剑的手在抖,冰魄剑的寒气顺着经脉往心口钻。
清微师姐待我如亲妹,每月十五必给我带桂花糕,她坠崖前最后一刻,手里攥的就是这串念珠。
我想起她冰凉的手指扣着我的手腕,说"瑶瑶,查......阴火......",原来凶手就站在我面前!
冰魄剑突然爆发出刺目的蓝光,我甚至没来得及结印,一道冰龙就从剑中窜出,直接撞碎了吴执事的护体灵光。
他被撞得飞出去三丈远,撞在巷口的老槐树上,吐出一口黑血。
"你......你怎么会用《冰魄诀》第七重?"他捂着胸口,指甲缝里渗出血来,"温尘那小子......"
我一步步逼近,冰魄剑的剑尖抵在他喉间:"温尘教我的,是怎么让恶人付出代价。"
他突然露出诡异的笑,右手猛地按在胸口。
我看见他衣襟下闪过一道黑影,是块和玉牌纹路相同的黑色令牌。"小丫头,你以为抓住我就能阻止暗月教?"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像是被什么东西附了身,"大人说过,若我有难,就召唤'影卫'——"
"影卫?"我刚要挥剑,巷子里的阴影突然开始扭曲。
老槐树的影子爬上墙壁,青石板的缝隙里渗出黑雾,七道裹着黑斗篷的身影从雾中走出,他们的脸隐在阴影里,只有双眼泛着暗红的光,像极了清微师姐尸检时,我在她伤口里看见的邪修瞳孔。
"这是......"我后退半步,冰魄剑的寒光在他们身上扫过,却连道白痕都留不下。
追魂灯的绿光突然变得昏暗,灯芯"滋啦"一声爆出火星,在其中一道影子上烧出个洞——可那洞只存在了一瞬,就被黑雾补上了。
吴执事趁机滚进阴影里,他的笑声混着黑影的低吟,在巷子里荡出回音:"影卫是暗月大人用活人祭炼的死士,化神期以下伤不得他们分毫......萧瑶,你不是想为清微报仇么?
先过了他们这关!"
我握紧冰魄剑,手心的汗顺着剑柄往下淌。
七道黑影呈扇形围过来,最近的那个抬手就是一掌,风里带着腐肉的腥气。
我挥剑挡住,却感觉像砍在棉花上,反震的力道震得我虎口发麻。
"温尘给的保命符在左袖。"我默念着他教我的应急口诀,指尖摸到袖中那道烫金符咒,"先拖延时间,等玄云长老带人来......"
可黑影的攻势越来越急,我退到墙角时,后背撞上了老槐树粗糙的树皮。
月光被乌云遮住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