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看到一个,就会抓一个。
若是看到一对,那就双双拿下。
这导致岛国上的人们惊恐万分,尖叫声此起彼伏,整个岛屿陷入更大的混乱之中。
有些人甚至被连锅端,全家老小一个不剩,只留下一只孤独的老狗,咧着嘴,龇出一口参差不齐的牙齿,伸出舌头哈着气,疯狂地摇晃着尾巴。
显然是在一旁当热闹看了。
厄联国的士兵们似乎对这种抓捕行为上了瘾,一直抓到五条大船都已经无法容纳更多的人,这才罢休。
这样一来,这个岛上的人口又减少了相当大的一部分。
步迪丽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完了还意犹未尽地开口问道:“我们下次还要再来抓人玩吗?”
左钰:“……”
无麒:“…”
这人怎么比活阎王还活阎王呢?
剩下的小鬼子们:我谢谢你嘞!抓了他们可就不能再抓我们了哦!
左尼斯看着儿子兴致还是不太高的样子,一锤定音的开口:“钰儿什么时候不高兴了随时都可以再来,就当是出气好了。”
剩下的小鬼子们:“!!”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活爹啊?
...
一行人像狂风骤雨般,土匪似得洗劫了这里大片的活鬼子,然后才心满意足地离去,只留下一群茫然无措、瑟瑟发抖的小鬼子。
在回程中,这群小鬼子仅得到两餐食物。
其余时间只有水喝,以保证他们不死就行了。
有些自带干粮的小鬼子要好些,不过都是些在逃亡路上被厄联国士兵连人带包袱,一起抓了过来的。
归途一帆风顺。
只下过两场小雨,风浪也就比较小。
然而,这却把那群小鬼子吓得够呛,因为他们被绑在露天的甲板上,每天经受风吹日晒,现在已变成了黑鬼子。
回到清海镇时,距离左钰离开已将近两个月。当航行到能看清清海镇基本面貌时,左钰发现镇上有许多人在那边等待,黑压压的一片。
他不确定地扭头看着无兮。
问道:“他们是提前知道我们凯旋归来,所以在那迎接我们的吗?”
无兮看着那黑压压的人群和黑沉沉的武器,站到左钰前面,迅速回答了他:“应该是为了防备小鬼子随时来袭,所以随时待命。”
左钰并没有因为不是专程迎接他而不高兴,反而认为这种时刻保持警惕是好事。
总比被人打得措手不及要好的多。
等船徐徐靠岸,左钰认为这帮小鬼子做的唯一一件好事——便是修缮了码头。
不仅方便船只靠岸卸货。
还方便卸下这些小鬼子...
一脸惊惧又茫然的小鬼子,全然听不懂周围人的言语。
他们已经被磋磨的犹如待宰的羔羊,一个个饿得头晕眼花,嘴唇起皮,全身软绵绵的,仿佛魂都飘走了,更无暇顾及被拉来此处的目的。
竟是挖煤、或挖矿!
无兮环视了一圈,并没有见到想看见的人,不禁轻皱眉头,询问为首的那人:“郝姨,这里只有你们吗?”
“黄老庄主他们都没有人来吗?”
郝姨表面不露声色,暗中却将那些大船、士兵和武器,以及坐轮椅却美丽非凡的男子、精致如异域精灵的少女,通通纳入眼底。
她心中暗自震惊着。
听到无兮的疑问,收回打量的目光,微微一笑,轻声回应:“黄老庄主他们近来都在潜心苦练枪法,只为小鬼子的到来做更充足的准备。”
无兮恍悟。
她看着已经平整的小镇,嘴角轻扬,低声呢喃:“这样准备确实有必要,毕竟再厉害的武功,也怕枪子。”
郝姨点头表示认同,目光又落向了那五艘大船。
左钰觉得众人的反应太过平淡,便扯开嗓子大喊:“嘿!我们终于回来啦!你们瞧,我们还给你们带回来一大批岛国的特产——小鬼子。”
“不过现在他们都成了黑鬼子,正好适合去采煤!”
加加刚才只顾着去看那些新奇的船和人了。
特别是那个如同洋娃娃般的小姐姐!
此刻,她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开口感叹道:“哇!左钰哥哥、无兮姐姐、无麒哥哥、阿弥哥哥,你们真是太厉害了!”
这人可真是一碗水端得够平的。
甭管有没有参与,几个熟悉一点的人都被她夸了个遍!
至于被众人遗忘的柳抚七?
他已经围着厄联国的各种武器看个不停,恨不得上手都摸上一摸才好...
只有郝姨听到左钰的话后,立刻抓住了重点,她震惊地看向洋洋得意的男人,不敢置信地开口问道:“你们抓了一大批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