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头着实难受。
他阴恻着一张脸,问身旁的幕僚:“我记得我那好弟弟最爱我儿,你说,我的事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才故意让人带走我儿,好给我添堵?”
“启禀王爷,圣上定然不知,他只是因为养育过世子,才特别关心世子。”
幕僚回想一下最近的消息,道:“我记得线人来报,数日前圣上悄悄派了钦差出去,看行走的方向,好似是南边,离宣阳府也有一百多里地。”
幕僚继续回说:“就算他们真查到宣阳府的消息,定然也会被咱们的人拿下。”
“哼,那是。”魏王猛挥舞一把衣袖:“且看他们有没有命回来再说吧。计划照常进行。”
既然那小崽子不顾念与他的父子之情,偏向着那位,就休怪他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