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在社学时啥也没学到啊。
尤其林来堂,那心直接从高处跌落到地上,老疼了。
一旁康夫子本就不高的期待值一下跌落到谷底。
本来这孩子最开始的一席话还让他颇有些激动,但这会,他已经怒了,“你连启蒙阶段的书籍都未曾背过,可是真心向学?”
“夫子。”林珩郑重地扯起了前人的鸡汤大旗,“北海虽赊扶摇可接,东隅已逝桑榆非晚。”
“学生认为,若是真心向学什么时候都不晚。学生年少荒唐,现在已经知错才想改过。”
“可若是学生因此放弃了不再学,时间也终将会过去,而我却没有任何寸进,那我为何不从现在就开始改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