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大大的白眼,武轻云扬长而去,“走了!”
亓燃拉住她,快步跟上,理也不理还在原地的千韵,边走边说“你是不是傻?那是个假人都看不出来。”
千韵望着三人离去的背影,很识相的没跟上去。半晌踢了提脚下的黑色粉末,鞋子脏了。
他叹口气,蹲下身,从怀里掏出一方水蓝色的丝绸帕子来,轻轻擦去粘在鞋子上的污渍。
等到鞋子终于干净了,他的脸上露出脑子的笑容,随手将帕子一扔,挑眉嘟囔道“我可是最讨厌威胁我的人了……”
话音刚落,身形便消失在了空气中。独留那方蓝色丝绸帕子与一地粉末,风钻进窗子轻轻拨动房间内的物品,叠的还算整齐的帕子被吹开,露出边角处一朵惹人怜的勿忘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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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晚,云边铺上了灿烂的红霞,映红了半边天。
就在这片云霞之上,一位白袍老者负手而立,长长的胡子拖到脚下,胡子尖藏到了云里,正是白日里海镜街边的那个奇怪的老者。
他在这里立了许久,似乎在等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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