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低落的士气瞬间变得高涨起来。“就是他,咱们追!”马玉林说着,噌地一下站起身。别看他年纪大了,还饱受关节炎的折磨,但走起路来那叫一个风风火火,年轻侦察员们一路小跑,累得气喘吁吁,才勉强跟上他的步伐。来到一户农家,马玉林绕着院子溜达了一圈,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大手一挥,指着院子说:“就是这家,你们进去问吧!”侦察员们面面相觑,心想:马老师是不是走累了?又或者是想借此机会锻炼锻炼我们?不管怎样,既然马老师这么说了,那就进去看看。
这家男主人不在家,女主人一听询问盗窃的事,立刻板起脸,矢口否认:“不信,你们找吧!” 侦察员们在屋里翻了个遍,又在院子里仔细查看,没有发现任何挖掘的痕迹,只能失望地出来找马玉林:“马老师,没有啊!”
“你们都瞅啥呢?”马玉林慢悠悠地问。“屋里呗。”“还有呢?”“院里也瞅了,没瞅见有挖掘的印儿。”
马玉林“嗖”地一下站起身,踮起脚尖,朝着院里张望,手指向大门口的棒子垛,乐呵道:“瞧见没,大门口那个棒子垛?你们快上那儿找找去!”侦察员们将信将疑地又进了院子,刚扒开棒子垛,众人眼睛就亮了——几百斤被盗的苞米整整齐齐地躺在里面!事后,一个年轻侦察员一脸钦佩地问马玉林:“马老师,你都没进院子,咋就知道赃物藏在哪儿呢?太神啦!不过,你咋就知道那苞米肯定在棒子垛里呢?”马玉林哈哈大笑,用粗糙的手掌摸了摸下巴的胡茬儿,笑嘻嘻地说:“我可不是神仙,也不会掐算,这全靠琢磨犯罪分子的小心思。他们老觉得柴禾堆这种地方隐蔽,藏东西安全,别人发现不了。可他们不知道,再狡猾的狐狸也斗不过好猎手,纸是包不住火的呀!”听了这番话,年轻侦察员们对马玉林的敬佩又多了几分,他的智慧和经验,就像一本永远读不完的刑侦教科书,值得他们不断学习。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