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些什么?又会如何看待自己?
这些疑问如同乱麻,紧紧缠住他的大脑,让他越想越不安。 暮色渐浓,几只迟归的乌鸦拍打着翅膀,嘶哑地“呀、呀”叫着,掠过公安局灰扑扑的屋顶,朝着远处的树林飞去。
二号宿舍的窗户透出柔和的橙黄色灯光,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温暖。隔壁房间传来同事们打扑克的欢笑声和下象棋的吆喝声,可这热闹却与马玉林无关。
他独自躺在略显潮湿的土炕上,头枕着卷起的粗布被褥,眼睛直直地盯着斑驳的天棚。房梁上垂下的蜘蛛网在微风中轻轻摇晃,仿佛他此刻摇摆不定的心。
“共产党真的会接纳我这样的人吗?”他在心底无数次问自己。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