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把话挑明了。
“父亲,如今皇帝是比不过凌王的。”
定远侯转头,目光错愕望着他。
“琮儿,你这是在劝为父投奔凌王,背叛我们燕楚的皇帝吗?”
“这可是谋逆大罪!”
温琮眸色淡淡,语气平和。
“父亲,儿子并无此意,只是想劝父亲,小心驶得万年船。”
定远侯眸光闪过疑惑,“你这是什么意思?”
温琮坦言:“皇帝为何好端端的忽然封一个人妇为皇后?父亲该不会真的也如母亲这般自信,认为大姐姐如此优秀?”
定远侯一噎,显然他也不是如此认为的。
温琮继续道:“显然,陛下此举是为了刻意拉拢我们。”
“又或者……”他沉吟片刻,“是为了我们手中的物资。”
定远侯眸色一沉,眼中却并没有意外之色。
温琮便知,自己的父亲也发现了这一点。
既然如此,有些话点到为止,他也不必多说。
良久,定远侯思索之后终于开口。
“即便如此,难道我们还能不遵圣意不去吗?”
“如今好不容易得知姝儿还活着,那她便是陛下手中的人质,若是我们不去的话,姝儿会不会有危险?”
身为父亲,哪能不惦记儿女的?
温琮自然也是在乎的,毕竟是自己的亲姐姐。
他想了想,“去自然是要去的,但是只能我们父子带一些亲卫前去,物资必须要藏在我们基地中。”
定远侯恍然。
“那……也只能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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