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临就是学了这些是么?!还真是令人不意外,只会给西梁国丢脸!”
西文赋说不过他,只能搬出这套来压他。
可西朔显然也对这一套并不惧怕。
“诶,听你这意思,你能替西梁千千万万百姓做主了?还给西梁丢脸.....不是还没当上太子么,竟然如此迫不及待代表整个西梁来审判我了?”
西文赋气的不行,狠狠一拂袖,拉着西姗姗就要走。
走到门口时,他像突然想起些什么,又转头朝西朔恶狠狠的说:
“你最好当真不知道圣树消失的缘由,不然,你知道父皇发怒的后果。你一走了之是没什么关系,可别忘了你外祖家还在西梁呢。”
听着他这样的警告,西朔握紧了拳。
其实西文赋说的没错,他其实如何都无所谓,但最担心的还是他外祖家因他遭祸。
可是,他已经麻烦景家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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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璃这距离西朔那不远,要是真出了什么事,也能及时反应。
等西文赋二人都走了后,云清璃想了想,披上斗篷出门了。
不知她们到底说了些什么,此刻还是不要暴露过多行踪的好。
她敲了敲西朔的窗户,后者一脸疑惑的看着窗外空无一人的平地。
“是我。”
云清璃稍稍摘了下兜帽,漏出了一丝声音。
西朔立刻装作没事人一般状似不经意的点了点头,然后重新关好窗户。
等云清璃的身形再次显露时,已经是进了西朔的屋子了。
“清璃啊,你这到底是什么术法,还真是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