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躬身应是,转身离去。
陆子云重新看向那幅《风岚码头图》,
指尖在图上划出一道弧线——风岚区的码头是城东唯一能通外海的口岸,
谁也抢不走,谁也不能抢。
三日后,观湖区的观湖岸边突然出了事。
肖添虎的三艘货船在湖心被人凿沉,船上的盐和丝绸全沉了底,
守船的弟兄只活下来一个,还被打断了双腿,说是“罗刹堂的人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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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添虎怒拍案几,虎头铜符险些被震落在地:
“罗瑜这老东西,敢动我的货船!”
他对堂下的人吼道,
“点齐两百弟兄,去城隍区的盐仓!我要让他知道,观湖区的东西,不是那么好抢的!”
就在这时,手下来报:
“堂主,陆子云来了!”
陆子云走进堂屋,看着满室的怒气,依旧是那副平静模样:
“肖堂主,别冲动。”
“冲动?”
肖添虎指着门外,
“我的货船沉了,弟兄被打残了,
你让我怎么不冲动?”
“那不一定是罗刹堂干的。”
陆子云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
“肖堂主想想,谁最想让你跟罗刹堂火拼?”
肖添虎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你是说……商会?”
“未必是商会,但肯定有人不想让城东太平。”
陆子云放下茶盏,
“你要是现在去城隍区,正好中了别人的计。
到时候,观湖区空虚,商会或者九龙帮,随便谁来插一脚,
你这虎啸堂,怕是就保不住了。”
肖添虎的怒火渐渐压了下去,他盯着陆子云:
“那你说,该怎么办?”
“找苏彦。”
陆子云缓缓道,
“他跟罗刹堂有杀兄之仇,跟商会也有合作,跟九龙帮更是盟友。
他出面,既能查清是谁干的,又能不让城东的火先烧起来。”
肖添虎沉吟片刻,猛地一拍案:
“好!就找苏彦!我倒要看看,
这龙海来的帮主,到底有多大本事!”
而此时的九龙娱乐城,苏彦正跟韩九爷商量着如何应对商会的下一步动作。
蒋天豪突然闯进来,手里拿着张染血的布条:
“九爷,苏帮主,观湖区出事了!
肖添虎的货船被凿沉了,说是罗刹堂干的!”
苏彦眉头一皱:
“罗刹堂?罗瑜刚吃了亏,不该这么快动城东的地盘。”
韩九爷捻着翡翠烟嘴,眼神沉了下来:
“是有人想搅浑水。
城东这三块地,要是乱了,受益最大的,就是万洪山。”
他看向苏彦,
“苏帮主,这事,怕是得你去一趟。”
苏彦点头:
“我正想去见见肖添虎和陆子云。
城东的局势,不能乱。”
第二天清晨,苏彦带着韩宇和凌岳,往观湖区而去。
刚到观湖岸边,就见肖添虎带着两百弟兄在岸边等着,
个个手持刀棍,眼神里满是戾气。
“苏帮主!”
肖添虎上前一步,手里的虎头铜符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你可得为我做主!罗瑜那老东西,
敢动我的货船,我跟他没完!”
苏彦看着湖心的沉船残骸,又看了看肖添虎眼里的怒火,缓缓道:
“肖堂主,先带我去看看活下来的弟兄。”
活下来的弟兄躺在观湖岸边的草棚里,双腿缠着厚厚的绷带,脸色惨白。
苏彦蹲下身,轻声问:
“你看清是谁干的了?”
那弟兄咳了咳,声音嘶哑:
“是……是罗刹堂的人!他们穿着黑绸短褂,腰间有虎头令牌……”
苏彦眉头一挑——罗刹堂的令牌是铜质虎头,而眼前这弟兄描述的,却是铁制虎头,
跟肖添虎的虎头铜符倒是有几分像。他没点破,只是又问:
“他们说了什么?”
“他们说……说观湖区的货船,挡了他们的路……”
苏彦站起身,对肖添虎道:
“肖堂主,这不是罗刹堂干的。”
肖添虎一愣:
“你怎么知道?”
“罗刹堂的令牌是铜的,不是铁的。”
苏彦顿了顿,又道,
“而且,罗瑜现在自顾不暇,不会贸然动城东的地盘,除非……有人让他动。”
肖添虎的脸色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