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此,他如抽去筋骨的野兽突然颓丧下来:“可她突然变了,毫无预兆,这么多年,我一遍遍回忆,前前后后,想了千万遍,我想不通,到底是为了什么?”
“她是为了钱?为了上官家的权势?还是嫌弃我给不了她更辉煌的地位?”
秦斐痛苦的抱着头,唔咽着:“可我们在一起那么久,她从来没说过啊。她说她不介意的,她说钱家本就是海城的首富,钱,权,她不介意的。”
他猛的看向钱珠:“你也是钱家人,你一定知道是因为什么,对不对?告诉我,求你,告诉我原因?”
钱珠被他看的向后挪了挪,如此的秦斐,她有点心慌,是不是不应该来找他啊,这个男人已经有点疯癫了。
秦斐一把拉住已经要站起身的钱珠:“你也要走?你们钱家的女人都是这样耍了人就扔吗?啊?”
秦斐已经被情绪充斥了大脑,手上的力量巨大,钱珠的手腕被他死命握着,疼的她呲牙咧嘴:“疼,疼,秦斐,你先放开我。”
“放开你,放开你让你和别的男人远走高飞吗?三心两意的女人,你休想。”
钱珠心里已经悔的不能再悔了,她是吃什么堵了心脉,才跑了一千多公里要来救这个疯子。
可眼下不能硬抗,她弱弱的看着疯狂的男人:“秦斐,你弄痛我了,有什么事我们坐下来好好说,我发誓,我绝不走。”
“真的?”
“你拉着我的手,就是轻一点,这下你放心了吧?”
秦斐牵着她的手又坐回了沙发,一会抱着钱珠,说一一你终于回来了,各种述说衷肠,一会又推开她,说你姐姐就是一喜新厌旧的贱人,各种咒骂。
钱珠受制于人,只有唯唯诺诺的附和他,深怕刺激了他,好几次看他陷入自己的思维,想偷偷溜,可一挪动男人就发现。
突然,秦斐好像想到了什么,摸出电话,拨了出去:“盛总,说好的我修复了系统,就让我见人,现在,人呢?”
钱珠听不清对面说了些什么,但显然没有如秦斐的意,秦斐和对面争执了几句后,一个起身猛的甩出手机,满面通红。
手机砸在墙上后落入地毯,翻了一个身静寂不动,却吓了钱珠一大跳,很明显,男人没能如意,更偏执了。
她怎么办?还没等她想出来,就被一股大力甩在沙发上,秦斐喃喃自语:“都骗我,都在骗我,都不是好人,都不是,你也不是。”
“秦斐,秦斐,我不是,我不会这样对你,我一辈子对你一心一意,我一辈子对你好。”
钱珠几乎是喊着说出这些话,可秦斐充耳不闻,兀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见不了,我就不信,世阀权贵,真的就能一手遮天,肆意磨灭普通人吗?我偏不信这个邪。”
“秦斐,我信你,我跟你一辈子,你信我,你信我啊。”
“哼,信你?女人没一个好东西,都是见异思迁,捧高踩低的贱人,你也不例外。”
秦斐如一头找不到出路的猛兽,只有眼前唯一的猎物可以发泄所有。
三两下,钱珠身上就衣不蔽体,她唔咽:“秦斐,我没有对不起你,你不能这么对我。”
“为什么不能,女人不就是看钱,看权吗?我给你钱,你想要多少钱,我都给你,现在我有钱了。”
秦斐说着说着好像又进入了死胡同,突然就温柔了语调:“一一,我现在有能力给你创造未来了,我的技术在全球都能排上号,跟了我,我给你创造一个权贵之家,给你一个荣华富贵。”
“一一,好好的,跟着我,哪都不要去,好不好?”
“好,好------。”钱珠战战兢兢答应着,深怕惹怒他。
接下来,刚遭受了一通暴虐体残的钱珠又享受了一番柔情蜜意,沙发上,床上,地毯上------。
一会狂风骤雨,一会风和日丽,钱珠在短短的一夜里,体会了赤道到北极,又到赤道,又到南极的极致体验。
第二日,等她缓缓睁眼时,正躺在宽大的软床上,秦斐靠在床头,离她中间可以睡两个人,手里拿着一只袅袅的烟。
见她醒来,就甩过来冷冷一句:
“你是用什么威胁的钱永发,得到我的位置的?”
一直以来,钱珠都认为自己本是水中龙,云中凤,只因出身在姨太王霁的肚子里,才屡遭曲折,如果她是正房出身,或是一般富贵之家,只要给她一个平台,凭她的脑子,定会一飞冲天。
可现在,昨天秦斐在如此混乱的脑子中,都能扑捉到她带过的一句话。
秦斐在床头的烟缸摁灭了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