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还都是好好的,你说,你说,她是不是有什么苦衷啊?啊?是不是那什么保镖威胁她?她有什么把柄在别人手中?啊,你是钱家人,你一定知道,你肯定知道。”
秦斐又抓着钱珠的双肩,一个劲摇晃。
“够了,”钱珠喊道:“秦斐,你清醒点。”
在钱珠的喊叫下,秦斐终于安静了一点。
“秦斐,你想过没有,”看着理智了一点的秦斐,钱珠也静下心道:“你这样执着于钱一一,是真的爱的不能自己,还只是你不甘被人这样分手,比如,就算让你见了钱一一,你又能怎样?”
“这么多年,她和言昶馑交过男女朋友,和上官修结为夫妻,还有一个孩子,中间更是经历过了无数的事情,现在的她又和言昶馑扯上了说不清的关系,还有一个上官修在旁边虎视眈眈。”
“秦斐,你真的认为当初她是迫不得已和你分手?”
“秦斐,你其实心里什么都清楚,你执着的只是你心里的 不甘心而已。”
秦斐一双茫然的眼睛看着钱珠不停张合的嘴,却什么声音都没有听到耳朵里,钱一一,这么多年,从初中到现在,就如他生活中的定海神针,因为有这个神针,他所做的所有事,报复也好,爱恋也好,才有依托,如果没有了这个神针,那他应该做什么?
心里一片荒漠。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