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听了你的话心痛你。”
言昶馑带着钩子的丹凤眼笑的吕琪心里一阵迷惑,他看着女人道:“心痛什么?现在我有你,还有他,很幸福。”
言昶馑大手抚上吕琪的小肚子,吕琪轻打了他的手:“现在还是个小蝌蚪,能摸到什么?”
“你不懂,这是感应,父子之间的感应。”
“万一是女孩呢?”
“那不更应该和我有感应?”
吕琪无语,好吧,都是你的理。
“今早我给三哥打电话了。”言昶馑抚着吕琪的小腹道。
“你给他说什么?”
“我让他在东亚给我们办结婚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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