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喝吧,不烫哦。”
“啪,”递到上官修嘴边的汤被他甩手就挥了出去,一声清脆的脆响让房间里的人都楞了一下。
朱立伦反应过来就要上前,被言诗情拦住,她委屈的看着病床上的男人:“修哥哥,你不想喝就算了,你想吃点什么?我回去做。”
娇丽佳人偏还如此委曲求全,善解人意,是个男人都会心生不忍,可上官修虽然苍白着一张脸,眼里冷意却如冰锥落在言诗情身上,生生让她打了一个冷颤:“修哥哥,你不想吃东西,那,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上官修一言未发,眼神却如追光灯,死死的盯着言诗情,直到关上的房门彻底阻拦了他的视线。
看人走远了,上官夫人才道:“修儿,诗情毕竟是言家的嫡女,不要做的太过了。”
“太过了?”冰冷的目光又落在了上官夫人身上:“夫人,您不要忘了您的儿媳孙子被烧成了灰,躺在冷冰冰的骨灰盒中。”
上官夫妻两人都被这话冷了一个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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