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灵坐起身。
“别怕,是我。”
“你神经病啊,”钱一一道:“半夜你进来做什么?还有,我明明反锁了房门的,你怎么进来的?”
言昶馑轻笑一声:“就算世界最顶级的门锁都不在话下,你这个房门完全是幼稚园的难度。”
钱一一无语,就是为了防他自己才又锁门又关窗,没想防了个寂寞。
她压下翻涌的情绪问道:“所以,你撬锁进来做什么?我警告你啊,不准做坏事,明天我还要上课。”
言昶馑看着女孩毫无作用的拉着被子遮胸口又笑了:“小一一,我进来当然是有事,不过,你说的做坏事,是做什么坏事啊?哦,难道,你一天想的就是我做的坏事。”
钱一一一个枕头回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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