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莎莎除了主卧室把其他地方转了一个遍,一通拍照显摆。走到大客厅就见言思思含情脉脉的看着上官修欲言又止,整一个受伤的小白莲。
她立马走上去:“言哥哥,你欺负姐姐?”
虽然她也喜欢上官修,但是心里其实很清楚依她的家世是万万和上官修在不了一起的,但是这种好事不能便宜了别人啊,所以言思思这个正牌的名门大千金,就是上官修官配的正牌夫人。
况且,毕竟是言家的人,言思思得偿所愿,自己这个出了力的人也会得好不是?
上官修一见这不知天高地厚的死女人,整个人都狠戾起来:“不想死就老实呆着,要是再让我看见你作死,想想今天下午吧。”
言莎莎吓的手机都掉到地毯上了,看着上官修头也不回的打开门然后“砰”一声关上后才出了一口气。
言思思狐疑看着她:“下午发生了什么事?”
言莎莎打死都不会说上官修掐着她脖子差点把她掐死的事,如果被思思知道了,肯定嫌她坏事,以后不带着她,她怎么在言思思身上混好处呢?
于是她咳了两声:“没什么,就是下午碰见上官修和那个骚狐狸一起怼了两句,上官哥哥就生气了。”
当着言思思,她可不敢称呼上官修为修哥哥。
言思思点了点头:“以后当着修哥哥不要太明显,现在他肯定护着那个小贱人。”
“姐,怎么办啊?他们两家父母都见面了,开始商议婚事了,我么不做点什么?”
言思思听见婚事,牙根都咬红了:“婚事,那个小贱人做梦,想从我手里抢男人,也不掂掂自己的分量。”
“那我们要怎么做?”
“你不用管,需要你的时候我自会和你说,现在你就等着看吧。”
言莎莎看着自家姐一脸阴狠的转身回了会客室,心里得意,下午是修哥哥护着你,现在言家正牌千金出马,任你在海城是什么头头脑脑,都要给我趴下。
上官修出了老宅,直奔钱家。
在门口被管家拦住,看着坐在厅里鸵皮沙发上翘着腿一摇一摇的钱永发,上官修低声下气:“钱伯伯,您看刚刚我们两家才商定了婚期,是一家人了,让我先进去?”
钱永发都吝啬给他一个眼神,斜了他一眼:“哟,这不是上官家的少爷吗?对对对,哎呀,你说我们钱家真是祖坟上冒了青烟,和上官家联姻了,多大的福气啊。”
管家依然拦着。
上官修脸都绿了:“钱伯伯,您就别挖苦我了,我知道,今天发生了一些事,让您对我有一些看法,但是,我可以解释啊,您先让我进去吧。”
“解释?解释什么?没有什么好解释的啊,今天和你母亲相谈甚欢。等下回去给我带个好,上官夫人是个好的。”
合着我是个坏的?上官修没敢说。
陪着笑脸:“钱伯伯,下午那女的和我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就小时候在言家学过两年音乐,这些年我连她面都没见几次。我真的冤枉啊。”
钱永发谑了一声:“下午修哥哥是冤枉,晚上这个修哥哥总不冤枉了吧?”
钱老狐狸看人是相当的准,言思思虽然没有下午那个死女人露骨,可是钱永发一生商海浮沉,一眼就瞧出居心不良。
上官修正色道:“言思思倒是一直呆在上官家,不过一直呆在我父母身边,和我可什么关系都没有。”
“你说没关系就没关系,她们一个个的眼睛都快粘在你身上了,我真要好好考虑考虑,一一现在还没跟你,就遇到这一个两个的红颜劫,真和你有了什么那不是自掘坟墓,被你这些红颜怎么整死的都不知道。”
钱永发边说边摇头:“不妥不妥,这门婚事怎么想怎么不妥,上官家再豪门,命都没有了有什么用。”
上官修急了,一下冲过管家进了客厅,呼哧着喘气:“钱伯伯,婚事的日期都定了,您可不能出尔反尔。”
钱永发一个白眼:“就出尔反尔了,你要怎样?”
上官修顿时被噎住。
这怕不是海城首富,是个赖皮吧。
钱一锦这时出来给他解了围:“上官少爷,如果你是一心一意对一一,我们自然没有异议,但是你身边出现的一个两个红颜,我们肯定有意见。”
“她们只是在我家学习,和我真的什么关系都没有。”上官修觉得冤枉死了。
钱一锦一挑眉,“如果真的没关系,日后自会见分晓,上官少爷做到位了,我们钱家也不是不讲理的人。”
上官修低眉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人,这就有一个不讲理的,但是他不敢说出来。
瘪了瘪嘴:“我想见见一一。”
“她休息了,今天发生太多事,明天你们反正学校也能见着,不急在这一时半刻吧。”这下是钱永发说话了。
上官修看着这一对父子,今晚上估计没戏,只有道了别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