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香调皮一笑,马上插嘴道:“柴米油盐酱醋茶,锅碗瓢盆顶呱呱!”一语落地,子午忍俊不禁,普安喝了一口茶又喷了出来,余下扑哧一笑,黄叶捂嘴暗笑,明红乐此不彼,武连默然不语,赵香云似笑非笑。
明红诧异道:“好男儿志在四方,如何就柴米油盐酱醋茶了,岂不奇怪?”
黄叶顿时添油加醋道:“普安以后可能想学宋嫂做大厨,我们要祝贺他,以后有空赏个脸,免得开张大吉不久就关门大吉了。”此言一出,尽皆忍俊不禁。
可赵香云顿时又显出一丝忧伤,默然不语,心想他们要走了,留下我一个孤苦伶仃,可怎么办。武连如何不知她心中所想,自然在心中思虑开来,定要带走赵香云,可却一筹莫展,还不知该怎么办,由此心烦意乱,只看向远方,发起呆来。
子午道:“临安的确繁华,比眼下的东京好许多。”普安道:“东京也很好,挺让人想念的。”
此时此刻,武连却并不搭话,一个人低着头,手里玩弄着一个桃。
赵香云忍不住看着武连,可武连一言不发,赵香云顿时又急又气,本想问他,可他低着头,故而不禁问众人道:“此番,你们要到哪里去呢?”
余下道:“走一步看一步呗!”子午道:“说不好,再说好了。”
黄香不假思索,马上掷地有声道:“反正要回峨眉山去,陪爹爹去。”
黄叶一怔,眨了眨眼睛,用手抚摸黄香的后脑勺,笑问黄香,道:“妹妹就不想娘亲了吗?”
黄香情不自禁,轻轻咬咬自己的手指头,笑而不语。
赵香云看着明红,明红转过身来就看到了赵香云的眼睛。
明红马上明白过来,赶忙回应道:“弟弟还在青城山,自然要回去照顾他。”
普安感到有些奇怪,总觉有些异常,似乎半晌没听到武连这家伙说话,就用手指头戳了戳武连的后脊梁,催促道:“武连,你哑巴了,半晌一言不发。谁又让你不高兴了不成?”赵香云赶忙盯着武连的眼睛。
武连用眼睛的余光自然看得分明,马上寻思再装聋作哑也不是办法,就不紧不慢道:“圆梦去!”
赵香云马上掷地有声道:“我也想去,可不可以?”武连顿时抬起头来目瞪口呆,一时语塞,说不出半个字来。
子午惊道:“公主殿下,切莫开玩笑。”普安诧异道:“你一个堂堂大宋公主,想归园田居,岂不异想天开?”
余下道:“又开玩笑,不必当真。”黄香破涕一笑,乐道:“公主殿下,别开玩笑了。”
黄叶看向远方瞄了一眼赵香云,冷笑道:“放着公主不当,想干嘛呢?”
明红一向心思缜密,情思敏感,就拉着赵香云的手道:“公主殿下想必有什么难言之隐,大家且听她说说看,有何不可?”
赵香云听了这话,心头一凛,不紧不慢的叹道:“你们可知我心中苦闷,实在一言难尽。你们只知我‘身在福中不知福’,却不知我有苦难言无知己。我就是要离开临安,你们愿意帮助我么?”说着马上泪光点点,却不好说出其中原委。
众人诧异万分,武连心中一怔,一个个一言不发,顷刻没有一点声音。只有湖水,哗哗作响。几条鱼儿,在水里,时而跃起,噗通个不停。水花拍打着画坊,呼啦呼啦,响个不停。
赵香云道:“如果你们不同意,我干脆跳入这西湖得了,一了百了,落得个干干净净,岂不痛快?免得生不如死,苦不堪言。”说着就纵身一跃而起,众人大惊失色。
说时迟,那时快,武连飞身抱住赵香云,马上把她拉到船尾,气急败坏地大声喝道:“你干嘛呢?为何这般不爱惜自己,有什么大不了的事,非要离开临安。我们有说不同意么?你就这般草率行事,为所欲为,真令人头疼?你这个样子还了得,以后大家谁还敢和你交往,太自以为是,太自私自利了,只顾自己痛快,全然不管别人的感受。”
赵香云马上哭哭啼啼道:“你终于说话了,你许久为何不说话,你为何装聋作哑不理我,不睬我?”
武连也又急又气道:“你毕竟是公主,我怕我们是空欢喜一场。与其最后痛苦,还不如眼下就适可而止的好。也算是朋友一场,认识一场了。”
赵香云马上靠近武连,用小拳头轻轻捅向武连胸口。武连轻松躲开,一把抱过赵香云,赵香云害羞的泪光点点。
武连大大咧咧道:“圆梦去,一起去。我们红尘作伴,浪迹天涯。”
赵香云马上破涕一笑,摆摆手道:“不去,不去,又没人请。”武连环顾四周,连忙用祈求的目光,一一拱手作揖。
众人异口同声地笑道:“公主殿下,请!”众人哈哈大笑,赵香云乐此不彼,武连喜笑颜开。
黄香纳闷道:“圆梦,这话如何就说的似懂非懂了,不知何意?”
余下解释道:“像师父师叔当年那样生活。”黄叶道:“去终南山么?”
普安笑道:“目下是金国地盘,我不要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