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午笑道:“这提议不错,你们几个姑娘可以么?”赵香云忙道:“那是自然。”
黄叶过来朝子午的胸膛推了一下忙道:“怎么,小瞧我们了?如何就重男轻女不成?”
明红笑了笑忙道:“干嘛,动手动脚的。我觉得小女子还是要乖巧一些的好,知书达理一些的好。”
黄叶上前又补充地笑道:“规规矩矩一些的好,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好!吆喝,人们说是英雄救美人,你这便是美人救英雄了。要知道我大宋对女子早已不再轻视,你又何必这般贬低女子,长男儿志气,岂不自寻烦恼了不成?”一个个哈哈大笑开来。
普安忙道:“好了,你们姑娘家不要为此说个没完没了了,以免伤了和气就得不偿失了,是也不是?我们且先说这提议之事,如此便是谁先提议,谁先说了。”说着忙道:
桃红柳绿画西湖,
子午想了想笑道:“我来下句,不知可否应对?你们见笑了,我一般不会班门弄斧,自知学识浅薄,就怕别人笑话。”便是:
鸟语花香谁驻足。
此语一出,一个个啧啧称赞开来。明红姑娘笑道:“不错,不错。没曾料想,随即就脱口而出了,果然才思敏捷。还自惭形秽,真是真人不露相。”
赵香云笑道:“你们这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
明红低下头羞红了半边脸,惊道:“别胡说!”
武连叹道:“好像战国时候的范蠡和西施就是在这里归隐的。”
赵香云忙道:“说你是大傻瓜,还不信?不是好像,本来就是。”
子午笑道:“武连嘴里和余下嘴里出来的都是好像和差不多。就没听他们说过什么一定和绝对。”
明红笑道:“人家是谦虚谨慎的态度,哪像是你和普安,绝对的很。”
普安不服道:“你看看明红姑娘,就是故意气人。我们是信心百倍,男子汉大丈夫自然理当如此。你们说,是也不是?”
明红笑道:“不要耍贫嘴了,看我的,我的肯定比他们的好的多!”说话间便道:
春风拂去燕子舞,
此语一出,一个个目瞪口呆,尤其是余下,两眼如铜铃一般。子午忙道:“你们瞧好了。”便道:
斜阳雨落踏征途。
黄叶叹道:“果然不同凡响。”黄香笑道:“果然名不虚传了。”余下忙道:“有什么了不起的,看我的。”忙道:
不知天涯何处有?
明红笑道:“如此便是出人意料了,厉害,厉害!”赵香云转过身去盯着武连忙道:“快说,不然你就完蛋了。”
武连不慌不忙道:“这有何难?脱口便是。你们总是小看人,此番就让你们明白,我也不是吃素的。”便道是:
青山绿水画一幅。
此语一出,赵香云竟然跳了起来,扑在武连的怀里大呼:“不错,不错,孺子可教!”
子午等人大惊失色,顷刻又哈哈大笑起来,划船的侍卫也目瞪口呆。武连掐了自己一下,原来不是在做梦。
一会儿功夫画舫已靠岸,赵香云命人到行宫去了,她和子午等人一个个喜笑颜开之际,继续前行开来。
子午等人在西湖之畔走着,迎着风和日丽,伴着柳叶纷飞。但见,湖面波光粼粼,远处苏堤六桥隐隐相望,再看不远处水中之塔,随着波纹渐渐泛起涟沦,时起时伏,浮浮沉沉。一幅西湖美景图顷刻呈现在视野之内,令人不觉赏心悦目,让人备感豪爽洒脱。
子午问道:“大家说先游白堤,还是苏堤?”黄香笑道:“什么白堤,什么苏堤?子午哥,你真好笑。”
余下说道:“香儿,这白堤乃是唐代白居易在此做太守之时所建,故而得名,白堤。”
赵香云又问道:“那苏堤呢?”武连笑道:“此乃我所修也。”众人笑翻了天。
赵香云道:“哼,又来捉弄我。我不理你了,我走了,再也不要理你!”赵香云头也不回地跑开了,武连便追了上去,两人越跑越远,众人见状又笑了起来。
黄叶又问道:“哪条堤较长,哪条堤较短呢?”一副疑惑之状。
普安说道:“过来,我告诉你!”
黄叶过去之后,普安甚为诡秘的嘿嘿一笑便道:“那,那你亲我一下,我再告诉你,意下如何?”
黄叶双手叉腰,气呼呼道:“你给我站住,站住。真坏呀,你这家伙。”黄叶追了过去,普安在前,黄叶随后,后面传来余众哈哈大笑之声,原来两人往孤山去了。
余下笑着看黄香:“看,他们都跑了,咱们也走吧?”
黄香便道:“好啊,那你告诉我,哪条堤最长,哪条堤最短?并把每条堤边之盛景一一给我说出来,如若说错了或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