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就怕进宫不大方便,我如今腿脚不便了。”随即拍了拍自己的腿。宋高宗点了点头,安慰再三。
赵香云微微一笑道:“当然,她老人家在女真人那边的确受尽了屈辱,也该苦尽甘来了。常言道,‘母以子贵’。九哥如今是皇上,韦太后自然会安享晚年了。”
宋高宗看着赵香云,泪光点点,叮嘱道:“就是委屈妹妹要离我而去了,武连如若对你不好,千万告诉九哥,九哥绝不轻饶。”举起拳头信誓旦旦,好似孩子般天真无邪。
赵香云蹙眉之际点点头:“放心好了,他对我很好。你不必担心,我知道他的心。”
宋高宗拉着赵香云的手放在自己心口,笑道:“摸摸看,九哥的心扑通扑通,可都在牵挂妹妹哟!”
赵香云忍俊不禁,笑出声来,挽着宋高宗的胳膊,释情放怀开来。
片刻,三人寒暄几句,宋高宗下令,对李清照多加眷顾,多送金银珠宝。又带赵香云离去,一同坐着马车回宫去了。原来韦太后见宋高宗闷闷不乐,泪光点点,就答应,在赵香云离开临安之前,予以公主礼仪热情招待。
李清照神情肃穆,目光呆滞,似笑非笑。站在门口,见宋高宗马车不见踪迹,才回去。只听门口的水车吱吱扭扭,转个不停,门前的水面,波光粼粼,锦鳞游泳。微风习习,心旷神怡。垂杨柳随风摇曳,西湖边,荷花绽放,游人如织,人来人往,喜乐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