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时分,赵香云与明红、黄叶、黄香笑得咯咯作响。身后的小西湖,亭台楼阁,波光粼粼,垂柳荡漾,荷花绽放。
正在此时,有人过来了,问道:“你们笑什么呢?”赵香云等人转过身去,原来是武连来了,后面是子午、余下、普安。
赵香云道:“笑你们胆小如鼠。”
黄香马上脱口而出:“你们如何胆小怕事,有公主殿下撑腰,为何被一个老太监吓得魂不守舍?”
余下大惊失色,挠了挠后脑勺:“你们如何知道了?”
子午看向明红:“这是何故?”
明红道:“公主殿下在皇宫大殿可是神通广大,你们的一举一动,都有人回报。你们哪里知道,宫里的飞檐走壁之间,有不少武林高手,公主殿下与他们可是好朋友。”此言一出,子午四人诧异万分,暗暗称奇。
赵香云马上示意众人不可声张:“这件事,不可说出去。九哥让我暗地里掌管宫里的武林高手,说是以后,如若有了驸马,就让我交给他。保护九哥的安危!”说话间,偷偷瞄一眼武连,害羞的低下头。
武连随即装傻充愣,笑道:“看来做驸马,也有苦差事了。皇帝的安危,可是马虎不得,让驸马保驾护航,这驸马可是提着脑袋要过日子了。如若有所闪失,岂不是大大的罪过?”
黄香见赵香云急的直跺脚,马上叹道:“有人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虽说‘伴君如伴虎’,可也不尽然。如若保全皇上安危,岂不是为国为民的功不可没了。如若怕身挑重担,这便不是男子汉大丈夫了。如若我是男儿身,会巴不得陪伴公主殿下身边,那才喜乐无比。”说话间,抱了抱赵香云,微微一笑。
余下见状,一脸尴尬:“香儿,你胡说八道什么?女子做的好好的,如何说这话,好奇怪。”
明红见众人闷闷不乐,马上劝道:“好了,你们如何吵吵闹闹。这里可是御花园,如此赏心悦目,你们这样就大煞风景了。”
子午道:“不错,万不可大煞风景。”
黄叶指了指普安:“说你们呢,大煞风景。”
普安一脸委屈,惊道:“好,我大煞风景。我都没说话,这样也受伤,好冤枉。”
子午笑道:“赏心悦目,不知有什么风景如画?”
明红指向远处,笑道:“你看,月光如水,荷叶亭亭玉立,这荷塘月色,岂不是美轮美奂了?”
余下看向黄香:“不可大煞风景。”黄香伸手拍了一下余下的胳膊:“你偏偏就大煞风景。”
武连见赵香云愁容满面,闷闷不乐,马上追问:“怎么了?公主殿下,如何也闷闷不乐?”
赵香云没好气道:“我都不想做公主了,以后我也不需要什么驸马。放心好了,你做不了这个。”
余下听了,自然知道这是气话,马上叹道:“我想做驸马,还求不来,武连这臭小子,居然拒之门外,真是大大的糊涂蛋。”武连不睬,瞪了一眼余下。
黄香冷笑道:“你去告诉皇上啊,就说你想做驸马,说不定皇上一开心,把其它公主嫁给你,你便可以做驸马了。这也不难,你又何必愁眉苦脸,闷闷不乐。”
余下听了这话,马上默然不语,低下头。
赵香云乐道:“你们之前的顾虑恐怕来了,韦太后归来,九哥可顾不上我了,我也没什么。只是皇后、贵妃、才人,九哥都置之不理了,今日你们也看到了,九哥一个人喜气洋洋,许多人都感觉好奇怪。”
子午突然神情肃穆:“不错,皇上此番为了韦太后,可谓煞费苦心。”
余下笑道:“张灯结彩,从城门口到皇宫大殿,一路上,好生了得。”
普安道:“还有西湖,西湖的画舫都披着红绸,漫天飞舞。”
武连看向赵香云道:“皇上都不来看你了,你一定很难过了。”
赵香云破涕一笑:“有什么好看的,你们哪里知道,上次我被他打出临安,他气呼呼的。我从大理国回来,他却笑嘻嘻的。他居然在和宁门外等我,还舞龙舞狮,真好笑。”
黄香大惊失色:“不会吧,这样兴师动众。”黄叶纠正道:“妹妹,这叫做声势浩大。”
余下见黄香闷闷不乐,马上劝道:“也不错,意思差不多。”
明红见黄香一脸不悦,也笑道:“黄香妹妹,姐姐说句话,你也生气,这可不好。姐姐为你好,知道了?”
子午也劝道:“哥哥姐姐教训弟弟妹妹,实乃天经地义,岂不闻‘长兄如父。’”
赵香云听了这话,一怔,立马伸手一指,反驳道:“一派胡言,‘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如若哥哥姐姐胡作非为,难道也对么?”
黄香添油加醋:“就是,我与姐姐又不是‘长兄如父。’我们是女的,懂不懂?你们总胡说八道,快闭嘴。”瞪了一眼余下。
余下无辜被瞪了一眼,也不生气,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