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午心里暗想:“为何四姑娘又这样说,看来她又胡思乱想了。”想了想勉强的笑道:“谁说,你说的是假话了。好吧,我答应你。”
正在此时,只听的是一声乍起:“唉,你们两个原来躲在这,找了半天多亏灵猴了。”原来是武连在叫,普安、余下跟了过去。
后面又传来一声:“等等我,等等我。累死我了。”居然是黄叶、黄香也赶来了。
普安说道:“子午师兄,不必总是难过了,行吗?”
子午站起身来转悲为喜,笑道:“谁说我难过了,我在欣赏这里的一山一水、一花一草、一石一木。”
余下道:“不必巧言相辩了,你还有这雅致和情趣?鬼都不会相信。师父去了,谁不难过,不过就像是师伯说的一样,我们应该节哀顺变。如若只是伤心难过,师父他老人家就对我们失望了,一定说我们不是七尺男儿,一定埋怨我们是孬种。”
子午忙道:“我刚好了,你又来惹我。你这个家伙如何也学会了口无遮拦,师父才不会那样说我们,他老人家慈祥善良,一定会护佑我们。”
黄香道:“什么口无遮拦?你说我么?”黄叶笑道:“妹妹,揍余下。都是余下胡说八道!”余下一脸冤枉。
普安忙道:“你这样哭哭啼啼,师伯他老人家如何可以安息?还让他保佑你,你纯粹是让他老人家伤心难过,让他为你担惊受怕。你这样就心安理得了,也心甘情愿了。是也不是!”子午不再言语,依然泪光点点。
黄叶走到子午跟前说道:“子午,不要难过了。张明远师父离去,你这般悲伤,我们感同深受。可是,如此也不是办法,是吧?莫非可以把他老人家哭回来,还是哭到人世间来。”
黄香道:“我最怕哭了,听到着噩耗,昨晚我也哭了,我知道余下也哭了。”余下听了这话,颇为动容,眼圈一红,热泪盈眶。
普安忙道:“还说没有伤感,谁看不出来!在建福宫外,灵猴把镜子打开,我们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你颗颗泪珠滚落下来,嘴里还不停地念念叨叨,师父,师父!”
正在此时,余下惊道:“看,真的,大家来看,快来看,不知是子午和明红两个人一起落泪,还是子午一个人落泪的杰作。真是太有意思了,简直匪夷所思。” 随着如此话语,尽皆上前一看,只见山石之上,竟然被泪珠浸湿了。
子午忙道:“好啦,你小子别只是说我,昨晚大家有所不知,余下在被子之中偷偷哭泣,我听的清清楚楚,一声声的师父叫的嘶哑了嗓子,装什么装。倒是光说别人,你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 说着笑了笑往山坡上走着。
余下叹道:“唉,你终于笑了。我就说嘛,伤心难过不过是一时半会儿,如果泪如泉涌、哭天叫地,纵然是排苦解愁了。但伤心过度了,就不好了。难免自己难受,大家也难受。如果再生了病,那就得不偿失了。大家说,在理不在理?”
黄香道:“所言极是,说的有些道理。”
黄叶笑道:“道理人人懂,可做起来就勉为其难了。”
明红苦笑道:“此番从大理国归来,噩耗袭来,难以置信。要知道这样,当初就不去了。可已然去了,又当如何?”
黄叶劝道:“妹妹,我知道,你失去哥哥了,你再也没有哥哥了。赵香云好歹还有,可他哥哥坏,不似你的两个哥哥,都好。”
黄香也劝道:“明红姐姐,我姐姐所言极是。你就别伤心难过了,没了哥哥,还有姐姐妹妹。是也不是?这臭男人有什么好的,我最讨厌了。”
余下闷闷不乐,气道:“臭男人,又来了。如若没了男人,人生在世,可要孤苦伶仃了。岂不闻‘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实为天作地合。”
武连叹道:“所言极是,没曾料想。哥们的知识学问长进了不少。令人刮目相看了,啊!”
普安道:“岂不闻‘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子午笑道:“岂不闻‘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明红见状甚为欣慰,马上笑出声来:“你们在比试什么,好似一个个都是才华横溢了?”
普安忽然想起来什么,忙道:“余下、武连,让你们一搅和,差点忘记了大事,快走!师父还在建福宫等着我们,说有大事要商议。你看看人多眼杂,麻烦就多。”
子午叹道:“什么人多眼杂,什么意思,搞不懂。应该是人多嘴杂才对。怎么不早说,你们几个真是的。”
余下强自镇定,笑道:“我看哭哭啼啼也很好,人就是要发泄发泄,不能憋着,滋味不好受。和解手是一模一样的道理。”
普安道:“有人说,得道高人不解手实乃胡说八道,阿长师伯一天到晚好几次。”
武连道:“谁说不是,得道高人也是人。神仙恐怕也解手,既然吃吃喝喝,哪里有不解手的道理。要活着,自然如此。”此言一出,一个个忍俊不禁。
说着众人往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