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佳乐道:“你们这样说,我怎么办?我是小叔叔呢,还是小哥哥呢。”
种佳雪道:“明浩哥哥和怡乐哥哥,叫我小妹妹,我如今长大了,小明和小童该叫我小姐姐了。”听了这话,众人开怀大笑。
子午四人本想带着明浩和怡乐,还有种佳乐与种佳雪,一同去大理国,但种浩说,他们二人要读书,毕竟不是小孩子了。明浩与怡乐如今在成都府的武侯祠里做事,忙的要紧,也没空出去游山玩水。子午四人只好不再勉强,眼下只有费无极收留的两个小男孩还小也有空,故而跟着一起去玩一玩未为不可。张明远和费无极说,他们两个小家伙代替自己就好了。众人会心一笑。
次日,子午四人和赵香云带着黄叶、黄香、明红、月儿、小童、小明,一行十一人,说说笑笑,前往大理国建昌府去了。
几日后,众人路过眉州,都提议去苏东坡故里走一遭,算是祭奠一番。
那眉州眉山果然是人杰地灵的好去处,山清水秀,风景如画,一片片竹林幽幽,令人心旷神怡。小孩子蹦蹦跳跳玩的不亦乐乎。牧童骑着老黄牛在此,算是司空见惯。那庄稼地里的农夫都传颂着苏东坡的故事。小孩子也爱听老头老太太讲故事,凡是有关苏东坡,一个个聚精会神,听得有滋有味。坐在大柳树下的人群,自然为数不少。
子午道:“我们素闻苏东坡的鼎鼎大名,多年以来一直想来他故乡走一遭。他的后人,我们也来不及去探望,只能到他故乡来了。”
普安道:“如若不是路过,想必我等不会来此。我上次到峨眉山后,就想到苏东坡故乡看看,但身体抱恙,就没来。毕竟峨眉山和眉州又不远。”
余下笑道:“总算如愿以偿了,东坡先生,我来了,你如何迎来送往呢?”向那竹林,招了招手。
武连见赵香云笑了,就附和道:“看看你,又冒傻气。苏东坡去世很多年了,他活着受苦受难,去世以后,朝廷南渡,才平反昭雪。苏东坡的一生,可谓苦辣酸甜,悲欢离合。”
明红早听了子午对她说的悄悄话,也知道岳飞遇害了,为了让赵香云不再伤心难过,也劝道:“苏东坡这人,一辈子遭遇坎坷,但他心态很好。我最佩服苏东坡了。他好比我大宋的李太白。”
月儿道:“我小时候很喜欢李太白的诗文,如今却对苏东坡的文章喜欢的不得了。我以为李太白是神仙,苏东坡是邻家大叔,天生一个乐天派。”
小童叫道:“神仙是什么?我没见过神仙。”
小明笑道:“我不知道这世上有无神仙。大人们总吓唬我,让我晚上别出门,尤其晚上别提着灯笼出来玩。”
黄香威风凛凛,好似岳飞一般的大将军,顿时笑道:“那是何故,这小家伙,谁骗他,这人真坏,岂有此理?居然骗小孩子,实在过分。如若我知道,定会为小孩子讨回公道,我是黄大侠,诸位要佩服我才是。”
黄叶道:“妹妹,你看,小孩子都笑话你了。看看你,成何体统?”果然小童和小明早已拍了拍手,笑出声来。
赵香云笑道:“小孩子无忧无虑,没什么可伤心难过的。不过我记得自己小时候总哭,是爱哭鬼,没完没了的哭,莫名其妙的哭。说哭就哭,真奇怪,我不知为何如此,如今长大成人,我依然不明白其中有何奥秘。”
武连道:“这再简单不过了,小孩子爱哭爱笑,爱玩爱闹,由着性子来不惧怕大人。哪像咱们大人的世界,勾心斗角,争名夺利。处处充满危机和陷阱,行走江湖,如若不懂这句话就麻烦了。叫做‘防人之心不可无。’”
余下道:“可是往往,害人之心,人人都有。那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人心险恶,爱慕虚荣,贪图小便宜,此乃人性使然。”
普安使个眼色,月儿带着小童和小明离开,到一边玩去了。随即对众人道:“岳大哥遇害这件事,师父们都被蒙在鼓里,还不知道,你们以为如何?”
子午道:“这件事,能瞒多久就瞒多久,都咬紧牙关,不可透漏出去。”
赵香云道:“不错,如若明远师父和无极师父知道了,那该多伤心难过。”
明红道:“我没见过岳少保,可听子午哥提及,又听了上山客人的话,我就对岳少保佩服了。他保家卫国,何错之有?偏偏遇害了,乱臣贼子还企图瞒天过海,欺上瞒下,岂有此理。”
黄叶恨恨的道:“我是恨得咬牙切齿,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跟随岳将军驰骋疆场,冲锋陷阵。”
黄香眨了眨眼睛,神情肃穆,道:“不错,不过我与岳伯伯有说有笑了一阵子,如今他被害了,我有苦难言。”说话间泣不成声。
众人一人一句,再三劝慰,黄香才缓过神来,心绪好了一些。
不多时,小童跑了过来,道:“很想去峨眉山看小猴子去,你们却不去,不好玩。”
小明道:“去大理国也挺好玩的,普安哥哥上次说,自己逗小猴子玩,差点被大猴子袭扰,真可怕。我不喜欢猴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