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过去没有秦悦的痕迹……
从她踏入“医院”的那一刻,秦悦就察觉到了异常,只有她依旧维持着原本的模样。
时间仿佛回到了逝去的2024年……
当“风暴眼”的破片撕裂时间与空间。
这具躯体的主人就已经化作了飘向高空的烟尘。
“声音”破片俘获了他最后的讯息,构造出了一具“人类”的身躯。
他所经历的六年只是“破片”看似“痴愚”的模仿……
直到诡异时代为久安带来“超凡”的那一刻,这蛰伏许久的力量便苏醒了……
于虚妄中闪烁的少女握了握灼目的手,她缓缓发问道:“那我为什么会死……”
于久安的夜,“声音”尝试让他“回归”,那冰冷的失控感让彼时的秦铭感到深深的无力感。
他摔落楼层,如同行尸一样追寻着那伟岸的“声音”……
直到“不灭”的横插一脚……
谁为他打开了那颗“风暴眼”……那不灭的延续又如何到他的身上……
或许秦悦应该在那一晚上“回归”,但结局却扭曲成了这般模样。
这对她的世界观产生了冲击……
她不是正统的人类,她是一个篡夺者,杀死了一个名叫秦铭的少年,湮灭了他的灵魂,夺走了他的一切。
这时候的她或许真的称得上一句“诡异”了。
她就是“声音”的破片……是祂万千界域中的一部分,是最原始的力量的一份子。
她就是“祂”……
这tm根本就不是什么阴谋论。
“声音”的诉求合情合理,她的回归也合情合理。
横插一脚的是“不灭母亲”和这新生的害虫“人性”
她不敢去想了,可越尝试的摒弃脑海中的念头,那“回归”的思绪愈演越烈。
直到思绪突破世界,术士那苍白破碎的面容出现在她的面前。
于那倒吊城中,秦悦茫然的环顾四周,她只看到了一具庞大的人型身躯。
那伟岸的神只早已逝去,腐败的诅咒毁灭了祂最后的生机,于那灰败的眼神中秦悦看到了滔天的歉意。
“啊……”
“您醒来了……”
“您找回您的力量了吗?”
术士瘫软在地,那罪人的面具早已粉碎,浓郁的腐败气息让她的身躯开始裂解。
暗金色的头发仿佛枯萎了一般,术士失去了“声音”的指引。
“发生什么事了……”
秦悦茫然的看着自己灼目的双手,又看了看眼前这个开始崩塌的神只。
“您杀死了陷入绝境的罪人,取回了祂掌获的力量。”
“那你又是谁?”
秦悦问道。
“毁灭世界的罪人。”
术士似乎释怀了,她苦涩的指了指自己身躯上扭曲的腐败诅咒,苍白的面容勉强的露出了一个干枯的笑容。
倒吊城开始破碎,这凝滞的空间开始粉碎。
秦悦没有说话,只是将思绪放回了该去的地方。
全新的力量让秦悦有些恍惚……
这是秦铭曾使用的一部分,她未曾理解的一部分。
继“风暴眼”空间跨越的一部分之后,她重获了时间的一部分。
来自“伟岸”声音的上位权能时间的些许延续。
这让她一瞬间就想到了久安措施局超凡物品“凝滞破片”,这是同源的事物……
没时间等待了,对于秦悦来说,理性的堆积依旧是一种污染。
现在就让她去拿回她的一切吧。
轻轻的拨动来自秦铭的“时间轴”,秦悦消除了来自秦铭的[时间错位]
将自己所处的时间回归到了正轨。
她目前并不明白原理……但等她结束这一切后有的是时间来探究。
……
刘文涛喘着粗气,他尝试咳出咽喉中的鲜血,但那蠕动的苗芽几乎堵塞了他的气管。
眼球中浮现的漂浮物正在一点一点的侵蚀他的视线。
眼前的“黑暗”依旧在膨胀,耳边传来了无数痴愚的呓语。
迪文卡氏族的战士于那涌动的黑潮中沦陷,它们挥舞着战刃,撕咬着涌动的邪祟,但在那不死不灭的灾祸面前,那一双双猩红的眼睛终究是被埋没了,此刻唯有啃食吞噬声了……
坷拉被撕碎了尾巴,一颗眼睛也被激射的黑刺扎透,残缺的身躯依旧掩饰不住它那狂热的战意。
那灰发的猎人情况也不怎么好,那击穿一切的虚幻长弓延缓了大部分浪潮的侵袭,但那不灭的女儿亲手抓住了他那疲惫不堪的身躯,就像融化了一样,将其锁进了祂的“裙摆”之下。
威廉痛苦的挣扎着,却只能融入这片黑暗,一点一点的被拉进那扭曲的黑影中。
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