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几乎听不见。只有在涂知砚说得太兴奋,声音稍微拔高一点时,他会抬起眼皮,淡淡地瞥他一眼。
那眼神没什么责备,却像带着某种无形的约束力,让涂知砚的声音不自觉地就降了下去。
许清夷默默吃着盘子里的鹅肝,味道确实很好,入口即化。
冰山美男的存在感有点强,她总是在不经意间注意到对方。
他吃饭的样子很专注,也很……机械?仿佛进食只是维持身体机能运转的必要程序,而非一种享受。
而且几乎不参与任何闲聊,只在兔总偶尔问他“哥,你觉得呢?”时,才会惜字如金地给出一个“嗯”或者“可以”之类的简短回答。
气氛有种微妙的尴尬,但又不算太难受。有涂知砚在中间活跃,加上许清夷的配合,餐桌上的冷场倒不至于持续太久。
只是池叙墨的存在,似乎像一块巨大的、无声的磁石,把周围所有的声音和温度都吸走了一部分,让整个空间都显得格外安静和……有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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