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突然被扛上肩头,睡裙翻卷露出雪白的小腿,“曲星燃!坏蛋!放我下来!”
二楼传来踢踢踏踏的挣扎声,混着男人低沉的笑:“穿那件白色的连衣裙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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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艺坊的木门推开时,湿润的泥土气息扑面而来。许清夷还是一脸气呼呼的模样,就连曲星燃想拉她的手,都被女孩一把甩开了。
曲星燃貌似无奈的抚了抚额,眼角眉梢却是忍俊不禁的笑。
“我错了……不应该亲那么久的,下次会控制好自己的。”
还想有下次?
许清夷听了更生气了,高跟鞋跺得地板砰砰响,恨不得跺得是某个人的厚脸皮。
其实她本来不是这么容易生气的,可能是某个人太宠她了,几乎到了溺爱的程度,这才让她的小脾气长了不是一星半点。
“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可以随便亲我!”
女孩双手抱胸,一脸冷酷无情的样子。
“我知道了。”
曲星燃笑了笑,知道是知道了,但这他可做不到啊……
不清楚男人又玩了言语小把戏的女孩天真的原谅了他,现在才有心情打量这个充斥着艺术气息的陶艺馆。
之前来过一次,怎么又来?
她蹲在釉料架前,指尖掠过孔雀蓝瓷瓶:“我记得上次你说要教我拉胚来着…...”
“然后某人用陶泥糊了我满身。”曲星燃挽起衬衫袖口,小臂线条在晨光里舒展。
他握住她手腕轻柔的将人带到旋转台前,“今天不许半途而废哦。”
陶土在掌心渐渐发热,许清夷不知道第几次把陶罐捏成歪脖花瓶,满脸泄气地甩开泥团:“一点都不好玩。”
她在这方面好像一点天赋都没有!
“是么?”曲星燃突然从背后环住她,带着薄茧的掌心覆上她手背,“当初在画展弄脏我西装的气势呢?”
温热的呼吸扫过耳尖,她手一抖,转轮上的陶胚顿时塌了半边。
她好不容易捏出来的!
许清夷气得用手肘顶他胸口,嘴里还不停狡辩:“明明是你故意撞翻我的颜料!”
“是吗?”他轻笑一声。
“那件染了靛蓝的衬衫,”曲星燃双手亲自带着她重塑陶胚,“现在还锁在保险箱里。”
旋转的泥坯渐渐重新成型,好看的纹路在指腹下蜿蜒,“许小姐打算怎么赔?”
“赔你...…”
女孩突然抓起湿泥抹在他脸颊,“这个怎么样?”泥点顺着高挺的鼻梁滑落,曲星燃怔住的瞬间,许清夷已经笑着逃向釉料区。
然后男人低笑一声,迈步追了上去,准备去抓那只逃跑的小猫。
其实珍贵的赔偿,他已经收到了啊。
…………
玻璃花房的拱门缠着蓝紫绣球,许清夷提着裙摆不肯上前:“神神秘秘的...…”
而且今天不是已经给过礼物了吗?约会也约过了……
到底还有什么啊?
曲星燃斜倚门框笑,高定的西装外套还沾着陶泥:“怕我吃了你?”
“谁怕谁!”激将法对于某个呆头鹅来说特别好用,她昂首撞进花海,却被满墙拍立得钉在原地。
照片串成的风铃叮咚作响——跨年夜她缩在他大衣里偷吃糖葫芦,暴雨天赤脚踩着他皮鞋跳圆舞曲,甚至上周赖床时用口红在他领口画的小爱心。
一桩一件,一点一滴,生活里的每个有意思的瞬间,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记录了下来。
许清夷耳尖发烫:“变态偷拍狂!”
“我想高材生应该知道,”曲星燃从绣球花丛捧出蛋糕,挪揄开口,“偷拍女朋友不犯法。”
“……哼!”
说不过他,女孩只能哼唧一声,伸手拿起餐刀。
不理某人,她要吃小蛋糕……了。
鎏金餐刀切蛋糕切到一半,似乎碰到了一个硬物。
什么?
她抬起头,却看到男人鼓励中含着期待的眼睛。
……
许清夷沉默的继续往下切,一个沾满了奶油的圆圈形物体出现在餐盘中。
在看到它的一眼,许清夷就知道了,是一个戒指。
“咳……”
低着头的女孩看不清她脸上的神色,对向来一切都游刃有余的男人此刻却破天荒的有点紧张。
不知道她喜不喜欢,不知道她愿不愿意……
爱让人胆怯。
他拿起戒指,不顾上面黏糊糊的奶油,用餐巾仔细,慎重,温柔的擦干净,然后轻轻牵起眼前人的手。
冰凉的手触及女孩的手心,她被这温度惊得一颤。
男人的手无论什么时候碰到都是温热的,可现在……
曲星燃察觉到了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