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用?”
“你总是有道理,我说不过你,可我只想你过得舒坦!你明明可以在心里缅怀,何必大张旗鼓,弄得人尽皆知!
这里是京城,屁大点事都能传得沸沸扬扬,你都不考虑其他人怎么看你吗?”
无忧了然一笑,“是不是长公主跟你说什么了?”
霍隽深一怔,明明在祖母和母亲面前自己都在据理力争、极力维护,怎的来到正主面前,反而脱口数落起她了。
他懊恼地狠咬了一下嘴巴,不想无忧知道烦心,忙摆手掩盖:“没,祖母事情何其多,哪里会被琐事分心。是我太担心你了!”
无忧心如明镜,他不说,便不多纠缠,“小侯爷,你不用担心,我过得很好。从未有过的清晰,从未有过的安然。”
“鬼才信呢!我都听六郎说了,你们家现在都对你满腹牢骚呢!连你母亲都对你有想法了!”
“可他们只能憋着。”
“那还不是因为晋王!”
“这你也知道了?”
当然知道,知道的多着呢!
你知道我这几个月是怎么过的吗?
霍隽深苍白一笑,“五叔叔千里送礼,那般张扬,谁人不知?十一,你呢,你也对五叔叔,是同样的想法吗?你心悦他吗?”
“嗯。”
下巴轻轻一点,碾碎了霍隽深所有的伪装与强撑。
意料之中的回答,亲耳听到,仍颇感心痛,“你承认了?你自幼便克己复礼,把自己框在规矩里,居然会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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