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围着,没看到轿夫古怪的表情。
大丫鬟一掀开车帘,看见轿子的闭目养神的人儿,眼珠子差点迸出来。
“十一娘子?”
东宫守恩眼睛一亮,“姐姐?你怎么在这儿?”
无忧掀开眼皮,“我要去见太傅,顺路,想搭你的车。”
昨夜东宫思玄回房后,厉色大斥,怒气几乎要把屋顶掀翻了。
难得有他完全占理的时候,狠狠耍了一通爷们的威风。卢氏自知有亏,也怕将他气出个好歹,只想赶紧过去,装聋作哑闷声受着。
哪想东宫思玄越说越气,指责的话不要钱似的往外掏,从妇人愚见斥到不配为母,字字如鞭,把卢氏鞭笞地体无完肤。
许久未见二爷如此盛怒了,下人们噤若寒蝉,跪了一地。
院里的姨娘听到风声,纷纷出来看乐子,听着听着,从畅快变成了害怕,面面相觑,生怕一个不小心被牵连上,很快鸟兽散开。
卢氏偷鸡不成蚀把米,丢了大脸,心中憋闷又恼火,辗转难眠,快天亮时才合上眼。
未到一个时辰被田嬷嬷叫醒,起床时眼圈黑青,头疼欲裂,脚下虚浮,是强打起精神陪儿子用饭。
靠着院门,头脑昏沉中骤然听到十一娘,浑身一颤,一步冲上。
“你一大早又想干什么?你怎么穿成……
你成何体统啊!要这样去见太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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