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礼直摇头。
老太君觑着东宫礼越皱越紧的眉心,赶紧吹枕边风,“老爷,您还要惯着她吗?
这眼睛都长到天上去了,连表面功夫都不做了,她再不收敛,嫁进晋王府也不会有好果子的!
那晋王就算图新鲜,一时护着,也不会一直护着。
她这样油盐不进的任性,以后不定生出多大的乱子,全家都得跟着提心吊胆!
再不管教,就算她以后有什么大出息,也不会帮衬家里的。”
东宫礼何尝不气,眼睛滴溜转了数圈,尽可能抛下恼火,思来想去也只能想到一个理由,难道是想留足时间,一门心思学编钟?
思及此事的难度,东宫礼没有声张,沉吟片刻,捏着眉心问道:
“你想怎么管?”
“让她从芳菲园搬出来,搬进原先秋娘的房间,学规矩,学女红,抄经文!
什么时候把她心气磨好了,什么时候再让她搬回去。”
“有这个必要吗?你想得倒是美,就不怕她把银杏院闹个鸡飞狗跳?”
“那还不是老爷给她脸了!说到底,只是个没有依仗、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
所谓棍棒底下出孝子,再硬的骨头,棍棒加身,余就不信她能翻出浪儿,蹦哒出花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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